第(2/3)页 “可能她也没想到,谢老夫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大庭广众之下就敢直接动手吧。” 温仪的确没想到,她只感觉脸部刺痛万分,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。 “妈,这不太合适吧,今天可是您的寿宴。”楼上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蒋夫人给蒋老夫人吹耳旁风,“谢伯母当众打人,这也太不吉利了!” 蒋老夫人却是摆了摆手:“只是当众打人而已,连血都没见,这算得了什么?你们啊,还是太年轻了。” 她可是见过谢老夫人年轻时候的风范,没血就不是大事。 蒋夫人:“……” 见血了那还了得吗? “徐景之把这小姑娘带来,分明就是告诉所有人,他就在打谢家的脸。”蒋老夫人淡淡道,“如果换成我们蒋家的儿子这么做,也要被打。” 蒋夫人心里一个咯噔,脸上堆笑:“妈,瞧您说的,小野也没有婚约在身,就是有时候混了一些,我一定好好管教他,而且他一心为昭宁,专门请来了道医呢。” “嗯。”蒋老夫人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,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 蒋夫人也闭嘴了。 “奶奶!”见温仪被打,谢言川关心则乱,语气严厉了几分,“我们今天来是参加蒋家的宴会,就算有什么私人恩怨,私下解决就好了,万一蒋家……” 谢老夫人直接打断他:“现在,没你说话的份,你要是想一起挨打,那就一起好了。” 谢言川的眼神一变,垂在腿两侧的手紧握。 “谢老夫人。”温仪终于开口,她忍着泪,“我是什么地方得罪您了吗?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我自问已经很低调了,为什么您和您的孙女非要一次又一次地把我逼入绝境呢?!” 她是弱者,她也很懂如何勾起群众们的怜悯之心。 “小姑娘,有一句话俗话说,都是千年的狐狸,玩什么聊斋。”谢老夫人淡淡一笑,“你的所有手段,我年轻的时候见得太多,还登不上台面,也就骗骗无知的蠢货!” 这句话,很显然将谢言川和徐景之都骂了。 “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我第一巴掌,打你不知羞耻!”谢老夫人收了笑,冷冷道,“徐景之和阿拂有婚约在身,你不避嫌,还光明正大,你以为如此,就能够进入徐家吗?” 内心的想法被戳破,温仪的身体颤抖了起来:“你血口喷人,胡说八道!” “第二巴掌,打你不问自取是偷!”谢老夫人目光冰寒,“那玉佩是我给阿拂的,谁允许你拿走的?好在阿拂敏锐,将玉佩拿了回来,否则还真让你据为己有了!” 玉佩事件已经是数月之前的事了,除了海城一中高三(1)班的学生,也没有多少人知道。 再加上温仪有意将这件事情全部推到谢家身上,自己当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,更没有人怪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