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徐神说得没错,谢拂衣的嫉妒心可强了。”叶清露冷笑一声,“小仪样样都比她好,现在马上又要拿下预赛第一区帝京了,她能不急吗?也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!” 温仪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抽泣。 “徐神,谢拂衣是谢家的,家大业大,我们都没办法和她硬碰硬。”班长也怒声,“这次小仪的事情,也只能拜托你了。” 徐景之颔首。 他最见不得谢拂衣这种仗着家族背景,欺负弱小的人。 几个电话打出去,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。 “这下真相大白了,小仪,徐神,肯定是谢拂衣做的。”叶清露嗤笑一声,“要不然她怎么连电话都不敢接?” “再等一会儿。”徐景之漠然道,“如果她还不接,就直接去谢家。” 温仪神色一动,劝道:“还是不要惊扰谢伯父和谢伯母了,他们……也不容易。” 她面上担忧,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。 徐景之声音淡淡:“放心,谢家很明事理,不会偏帮她的。” ** 别墅里,谢拂衣刚给殷北宸施完针。 将金银针放回针匣,她道:“手伸出来。” 见到殷北宸竟然真的十分顺从地伸出了手,郁垒大跌眼镜。 这还是他们那个脾气不好的北帝吗? 谢拂衣号完脉,又问:“生日是什么时候?” 他们做道医这一行的,通过具体的出生时间,推算出命局,以此可以判断出病人的病情。 殷北宸垂眸看她:“我无父无母,不知道生日是什么时候。” 谢拂衣一怔:“抱歉,我……” “谢姑娘不知情,怎么还要跟我道歉?”殷北宸笑,“是我没有的错,没有事先跟你提起过。” 他凝视她的眼神太过深邃,像是羽毛轻轻拨动心尖。 谢拂衣偏头避开:“我虽不知道你的具体出生时间点,但你现在身体太过虚弱,又体寒,显然是你的命局中缺了土和火,需要慢慢补。” 她取出郁垒先前搜集回来的药材:“土固脾胃,水能安神,小郁,这几味药每天你都要盯紧你们先生喝下去。” “我?”郁垒指着自己,“盯紧?” 他有这个本事吗? 谢拂衣问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 “没有问题。”殷北宸支着头,笑意更深,“我会听谢姑娘的,按时吃药,好好休息。” 郁垒苦着脸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