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林砚秋摆摆手,笑道:“不怕。该怕的是他们。” 两人出了破庙,上了马车,老王一甩鞭子,马车嘚嘚地往常德府方向驶去。 林砚秋靠在车厢上,望着窗外掠过的田野,心里盘算着。 钦差已经到了隔壁县城,最迟今天晚上或者明天就能到常德府。 他得赶在钦差之前,把事情闹大。 闹得越大越好,这样钦差来了,才有由头。 他想了想,决定不去找钦差,而是直接去府衙。 徐长年还在牢里,他得进去陪他。 不然那家伙一个人在牢里,怕是要吓死。 到时候自己进去了,但是出来的时候,可没这么简单了。 马车进了城,林砚秋让老王先回客栈待着,什么也别干,等着看戏。 老王应了一声,赶着马车往客栈去了。 林砚秋独自一人,往府衙方向走去。 他本来想学徐长年,给自己脸上来几下,弄得惨一点。 他举起手,犹豫了半天,轻轻试了一下。 “嘶!” 疼得他龇牙咧嘴。 丫的,这么痛? 他想了想,还是算了。 随便撕扯了几下衣裳,往脸上糊了几把泥,弄成灰头土脸的样子,就这么去了。 府衙门口,两个差役站着。林砚秋走上前,拿起鼓槌就要敲。 “干什么的?”一个差役拦住他。 林砚秋放下鼓槌,拱了拱手:“学生林砚秋,豫章省徽县生员,要告状。” 差役一听“生员”二字,脸色变了变。又听“林砚秋”三个字,眼睛一亮:“你就是林砚秋?” 林砚秋点头:“正是。” 差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道:“你等着。”转身进去通报。 不一会儿,出来几个差役,态度不算差,但也不算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