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点了点头,道:“民妇觉得我相公说得有理。县令大人,要不……从轻处置吧?” 钱县令看向林砚秋。 林砚秋笑了笑,道:“既然我姐夫和我姐都这么说,那就按他们的意思办吧。” 钱县令点点头,转向张文远,咳嗽了一声:“算你们走运。林案首大人大量,不跟你们计较。本官就从轻处置:每人杖十,赔偿李汉生纹银五十两,罚银五两充入府库。你们服是不服?” 张文远如蒙大赦,连连磕头:“服服服!多谢大人!多谢林案首!多谢李兄!” 他一边说,一边从袖子里掏出银票,双手捧着递给李汉生。 旁边两个同乡也赶紧凑银子,生怕慢了一步。 钱县令挥挥手,让差役把张文远几个人带下去行杖。 院子里传来噼里啪啦的板子声和杀猪般的嚎叫,林春娥听得心里发毛,李汉生也有些不忍。 林砚秋倒是面色平静,像是没听见似的。 等那几个人被拖走,钱县令又拉着林砚秋说了好一会儿话,无非是“以后常来”、“有什么事尽管开口”之类的客套话。 林砚秋一一应了,这才带着大姐和姐夫告辞。 出了县衙,上了马车,林春娥终于忍不住了。 她拉着林砚秋的袖子,急急地问:“秋哥儿,你跟我说实话,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身份?怎么县令大人对你这么客气?他说的那些什么知府、同知、学政,都是真的?” 林砚秋靠在车厢上,笑了笑:“姐,我就是个秀才。不过……” 他顿了顿,“知府大人和同知大人确实对我还不错。学政大人也帮我写了保荐的折子。至于县令大人……” 他想了想,“他可能是觉得我以后会有出息,提前打好关系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