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过了一会儿,差役回来禀报,说牙行的人和那几个买院子的都到了。 钱县令站起身,道:“林案首,咱们一起去看看?” 林砚秋点点头,跟着钱县令往外走。 林春娥和李汉生也赶紧跟上。 走到大堂门口,林砚秋回头看了大姐和姐夫一眼,笑道:“姐,姐夫,你们不是怕我吃亏吗?今天让你们看看,你弟弟在徽县,还是有几分面子的。” 林春娥看着弟弟那从容自信的样子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。 她想起小时候,弟弟瘦瘦弱弱的,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吭声,总是她护着他。 现在,弟弟能护着她了。 她笑了笑,跟着走了进去。 李汉生跟在后面,腰杆也挺直了许多。 大堂里,牙行掌柜和三个男子已经站着等了。 牙行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精瘦老头,穿着一身半旧的绸衫,一看这场面,腿都软了,扑通就跪下了。 那三个男子倒是气定神闲,穿着锦缎长衫,腰间还挂着玉佩,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儿。 为首的那个四十来岁,面白无须,嘴角带着几分倨傲。 钱县令升堂坐定,一拍惊堂木,喝道:“堂下何人?” 牙行掌柜磕了个头,声音发抖:“小民赵德贵,是城东牙行的掌柜。” 那三个男子跪下后,为首的道:“学生张文远,这两位是在下的同乡。县令大人,我等不是犯人,不必如此大动干戈吧?” 他说着,还看了一眼旁边的林砚秋,眉头微微皱了皱。 钱县令没有理会他的不恭,而是看向林砚秋,笑道:“林案首,你来问吧。” 林砚秋点点头,走到张文远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