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宋清源点点头,又道:“方才几位在对诗,晚辈也听了。对来对去,都是前人的句子,虽有趣,却没什么新意。” 他顿了顿,看着李承远,语气里带着几分挑战的意味,“不如这样,咱们各自拿出自己写的劝酒诗,比试比试,如何?” 这话一出,火药味就起来了。 这话一出,火药味就起来了。 林砚秋和柳白元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 这两位少年才子较劲,他们乐得看戏。 柳白元端起酒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。 林砚秋心里想:这孩子,胆子不小。 李承远十五岁中秀才,那是实打实的本事。 宋清源虽然诗写得好,但毕竟还没下场,真要论才学,怕是还差着一截。 李承远打量了宋清源几眼,嘴角微微勾起:“宋公子有此雅兴,承远奉陪。”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,他李承远还真不怯。 作为大景王朝近些年来最年轻的秀才,他自有傲的资本。 这时候,原本趴在桌上醉倒的袁州府众人,忽然一个个精神了起来。 方子瑜抬起头,揉了揉眼睛,端着酒杯凑了过来。 李莫羽也站起来,脸上的红晕还没退,但眼神清明得很。 姜浩然更绝,直接从桌子底下爬出来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,两眼放光地看着这边。 林砚秋看着这一幕,整个人都懵逼了。 丫的,你们刚才不是一个个要死要活的吗? 方子瑜趴在桌上不动,李莫羽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,姜浩然更是直接钻到桌子底下去了。 现在怎么一个个都活过来了? 这怎么回事?装唐阴我一手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