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好像还在上高中,整天刷题。 李承远走上前,朝林砚秋拱了拱手:“林案首,久仰。” 林砚秋笑着回礼:“李公子客气。” 李承远直起身,看着林砚秋,忽然道:“林案首那首《行路难》,晚辈读了好几遍。‘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’,确实写得好。但晚辈以为,诗是好诗,却未必当得起方才那些赞誉。” 堂上瞬间安静下来。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少年。 林砚秋也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哦?李公子觉得哪里不当?” 李承远道:“‘行路难’三字,说的是人生路难走。可林案首今年连中三元,诗会夺魁,农具改良惊动朝廷,这一路走来,哪里难了?” 他顿了顿,声音清清脆脆,“晚辈以为,这首诗写的是别人的难,不是林案首自己的难。” 这话说得直白,甚至有些冒犯。 堂上众人面面相觑。 刘教授皱了皱眉,觉得这孩子太不懂规矩了。 许教授和周教授对视一眼,心里却有些暗爽。 林砚秋出了这么大的风头,总算有人敢站出来说两句了。 徐长年放下酒杯,脸色不太好看。 姜浩然更是急了,小声嘀咕:“这孩子谁啊?怎么说话的?” 方子瑜拉住他,摇摇头,示意他别出声。 柳白元端着酒杯,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勾起。 柳清照抬起头,看了那少年一眼,想站出来说些什么,不过又被柳白元拉住了,冲着她摇了摇头。 她这才停止动作。 林砚秋站在那里,沉默了一会儿。 然后他笑了:“李公子说得有道理。” 李承远一愣,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 林砚秋继续道:“这首诗,确实不是写我自己的路。我走的路,比起很多人来,算不得难。可这世上,总有人比我难。 那些寒窗苦读却屡试不第的学子,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人,那些挣扎在温饱线上的普通人。他们的路,才是真正的行路难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