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想起林砚秋那张脸,心里一阵后怕。 那个年轻人,他见过。 前些日子跟在钱知府后头办差的时候,他见过这位林案首。 当时他还凑上去搭了几句话,人家也没有因为他官小就轻视他,客气得很。 他还想着,要是能结交上林案首,那自己以后可能好过些。 可现在呢? 差点被崔家那两个王八蛋坑死! 人家林砚秋是什么人? 三元及第,府试院试双案首,这是明摆着以后前途无量。 往后乡试、会试、殿试,以这人的才学,举人进士是板上钉钉的事。 更别说他现在就入了知府和学政的眼。 钱知府对他另眼相待,周学政亲自上奏折保举,这奏折现在说不定已经到京城了。 这种人,过个几年,可能就是他的顶头上司! 他孙绍祖混了这么多年,才混到个八品经历,往后还有多少上升空间? 他自己心里清楚。 得罪林砚秋? 那不是找死吗? 他可是还想进步呢! 孙绍祖越想越气,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:“狗日的崔家,等这事过去,老子让你们好看!” 骂完,他又想起什么,赶紧补充了一句:“不对,是让大房和二房好看。三房可不能动,那是林案首的家眷,得好好哄着。” 他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 希望明天去请罪,能把自己摘出去! 虽然从目前的身份上来看,他林砚秋不过是个小小秀才,自己可是正儿八经的八品官。 但是这二者之间,并不是这么简单的身份区别。 在学政大人和知府大人眼里,自己这个八品官,怕是还抵不上林案首的一根毫毛。 马棚里,崔福被扔在一堆干草上,整个人还晕晕乎乎的。 他捂着脸,嘴里呜呜咽咽的,半天说不出话。 周管家坐在门口的马扎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他看着崔福那张肿成猪头的脸,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。 “你个狗东西!”他站起来,走过去,照着崔福的屁股就是一脚,“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