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林砚秋谦虚道:“大人过奖。” 王县令又勉励了他几句,忽然想起什么,叮嘱道:“对了,你现在已经行过拜师礼,入了府学,是正经的生员了。 虽说不用整日待在府学,但每月的月考、每季的季考,可不能懈怠。你是今年的院试案首,多少人盯着,学业要是落下,可不好看。” 林砚秋点头:“学生明白。” 王县令又说:“往后要是这边有什么事,派人来衙门说一声就行。本官能办的,一定帮你办妥。” 林砚秋心里一暖,郑重行礼:“多谢大人。” 他知道,在这县衙的一亩三分地上,王县令就是土皇帝。 他开了这个口,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事,基本都能罩得住。 就算是杀人放火,只要不闹太大,县令大人想罩,也照样能罩得住。 但林砚秋也明白,这不是什么私人情谊。 王县令看中的,是他林砚秋的前途。 一个前途无亮的秀才,县令大人会多看一眼? 还不是因为他连中三元,府试院试都是案首,往后举人进士可期。 这世上,哪有无缘无故的好。 拜别了王县令,林砚秋刚走出县衙大门,迎面就遇上了赵捕头。 赵捕头带着两个捕快,腰间挎着刀,看样子是要出门办差。 他看见林砚秋,脚步一顿,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复杂。 林砚秋还没来得及开口,赵捕头已经快步上前,躬身行礼,态度比以往恭敬了十倍不止: “林……林案首!” 林砚秋愣了一下,赶紧扶他:“赵大哥,你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。” 赵捕头却不敢起,低着头道:“公子折煞小人了。小人怎敢当公子一声大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