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叫糊名,防止考官认出熟人。 糊好名,他把卷子卷起来,放进木匣,又用封条封好。 “走吧。”差役指了指出口的方向。 林砚秋收拾好考篮,站起身,走出了那间待了一整天的号舍。 贡院里已经空了大半,稀稀拉拉还有几个考生在埋头苦写。 夕阳从院墙外斜斜地照进来,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。 林砚秋顺着甬道往外走。 出了二门,又出了大门,一脚跨出贡院门槛时,他才发现外头已经聚了不少人。 都是来接人的家属、朋友、车夫。 他一眼就看见了老王,站在人群里踮着脚尖往这边张望。 旁边还站着徐长年,这家伙比他出来得还早。 徐长年看见他,招了招手。 林砚秋走过去。 “怎么样?”徐长年问。 “还行吧。”林砚秋把考篮递给老王,“你呢?” “凑合。”徐长年叹了口气,“第二道题我写偏了,收尾时拉回来的,不知道考官买不买账。” 林砚秋拍拍他肩膀:“能写完就好。” 两人跟着老王,顺着府城的长街往回走。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 林砚秋忽然想起崔清婉。 这会儿她在做什么呢? 应该也在惦记着他吧。 还有三场。 等考完,就能回去了。 后面几场,过得比想象中快。 头场考完,林砚秋回去睡了个踏实觉。 第二天起来,浑身酸软,像被人揍了一顿。 在号舍里蜷了一天,骨头都僵了。 徐长年比他惨,第二场还没开考,就开始念叨:“我昨晚做梦都在写八股,醒来发现枕头湿了一片,也不知道是汗还是泪。” 林砚秋懒得理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