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日子在“考试-放榜-再考试-再放榜”的循环里嗖嗖地过,转眼就到了县试的最后一场,也是定生死的第五场! 袁州县的“悦来居”客栈,终于没那么人挤人了。 前几场刷下去一大波,能挺到第五场的,都是有点真本事的考生。 但就算这样,大堂里坐着吃饭、低声讨论的考生,加上陪考的家人,乌泱泱也还有小几百号人。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比前几场更紧绷的气氛,像拉满的弓弦。 为啥? 因为袁州县的“学额”就那么多! 秀才名额,通常也就十来个,最多不超过十五个! 这五场县试考完,会把几百人刷得只剩五十个左右,拿到去府城参加府试的资格。 然后府试和院试再接着刷,最后能戴上秀才方巾的,也就那十几二十个幸运儿。 像他们袁州县,就这么些名额,如果是大县的话,可能稍多一些。 真正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! 客栈角落的一张桌子旁,林砚秋正慢悠悠地喝着茶。 对面坐着风尘仆仆赶回来的王夫子,旁边是依旧大大咧咧嚼着花生米的姜浩然。 师娘家出了些事,王夫子处理完,就快马加鞭赶在县试的最后一场回来了。 让他没想到的是,不光林砚秋榜上有名,姜浩然也坚持到了县试最后一场。 “砚秋,浩然,” 王夫子脸上带着赶路的疲惫,但眼神很亮,语气严肃,“明日就是最后一场了!关乎能否拿到府试资格!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,全力以赴!切莫功亏一篑!” “夫子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!”姜浩然把花生米抛进嘴里,嘎嘣脆响,拍着胸脯,“我和林老弟,保管给您考出个样儿来!”。 他这话说得豪气,但抓花生米时,颤抖的手指,还是出卖了他的紧张。 王夫子看向林砚秋。 林砚秋放下茶杯,笑了笑,脸上看不出多少紧张:“老师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 那表情,平静得跟要去菜市场买菜似的。 王夫子心里稍安,这小子,越到紧要关头越稳,是块料子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