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逸苦笑一声。 他对陈安容的家庭背景,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。 陈安容的父亲是体制内的,初中那会,正好在黄州镇当镇书记。 但只干了一年就升职调离了。 也是这个原因,陈安容才来黄州镇读了一年书。 前段时间他还在同学群里听人说,陈安容的父亲,如今已经到副省级了。 十多年时间,从镇书记到副省级,升迁速度快得惊人。 至于原因,江逸也略有耳闻。 陈安容的母亲娘家背景极深,当年她父亲在镇书记任上时,母家那边有人站对了位置、一路高升,她父亲也跟着平步青云。 “离婚之后,有什么打算吗?还准备再结婚吗?” 陈安容没察觉他的心思,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他。 江逸被她问得一噎,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问这个干嘛,难不成你要嫁给我?” “可以啊。” 陈安容眼睛瞬间一亮,语气干脆利落:“你要是愿意娶我,我就嫁。我不仅不要你一分彩礼,还倒贴三套房、一辆车,再加一千万嫁妆。以后生孩子,你说生几个就生几个,孩子全都跟你姓。” “……” 江逸沉默下来,没敢接话。 他心里清楚,陈安容从学生时代就喜欢自己。 这些年,她年年专程回来组织同学聚会,不是因为别的,而是和朱文耀说的那样,完全是冲他来的。 毕竟以陈安容如今的身份地位、家境背景,根本没必要特意去维系一群只同窗过一年、早已不在一个圈子的初中同学。 “你又这样,一碰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。” 见江逸沉默不语,陈安容眼中闪过一丝失落。 她从年少懵懂时喜欢江逸,到如今长大成人,十几年如一。 之前江逸结了婚,她不敢打扰,只能把那份心意死死压在心底。 每年唯一的念想,就是借着同学聚会,见他一面。 前段时间,得知江逸离婚的消息,她高兴得一整晚都没合眼,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机会。 可此刻再见到江逸这副犹豫躲闪的模样,心口还是忍不住一阵发闷。 “我一个离过婚的人,可不敢多想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