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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"我知道。"严清微微微一笑，虚影已经开始变淡，但她抬手，朝光幕一指。光幕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，刚好容一人通过。】

    【"去吧。"】

    【你抬脚，踏向光幕的裂缝。】

    【一步。】

    【身后忽然吹来一阵极轻的风，带着金色水晶里那种特有的微凉和温柔，轻轻推在你的后背上。】

    【不是推力，是送别。像小时候被母亲的手推着后背走出家门去上学一样，轻柔，但坚决。】

    【你没有回头。】

    【不是不想，是不敢。怕一回头，看到那个端坐在金色水晶里的模糊身影，就再也迈不动步子。】

    【光幕在你身后合拢，将古城和巨树重新隔绝在封印之内。】

    【你站在光幕的另一侧，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玄霄令。令牌正在发烫，不是灼烧，是一种持续的温热，像母亲的体温还留在上面。】

    【深吸一口气，你朝前方走去。】

    【穿过第六层的残留，穿过第五层的法则迷宫废墟，穿过第四层的上古战场残影。】

    【一切安静得可怕，没有混沌气流的涌动，没有空间碎片的乱流，封印在阵灵归位后变得异常稳定。只有你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封印空间中回荡。】

    【第三层，法则真空地带，你踏过去的时候连呼吸都没有回声。】

    【第二层，空间碎片乱流区已经自动修复，只剩下一片平静的星辉。】

    【第一层，混沌气流屏障缓缓分开，归墟的出口就在眼前。】

    【那是一道圆形的光门，刚好容一人通过。】

    【光门之外是一片深蓝的海水，东海的光线透过水面照进来，折射成一道道波动的光束。】

    【你停在光门前，最后深吸了一口归墟内部的空气。空气里有一种极淡的香，像是古树的草木味混着金色水晶的微凉气息。】

    【然后你抬脚，一步跨出。】

    【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冰冷而真实。耳膜被水压轻轻挤压，你运转仙力，周身形成一个避水罩，缓缓上升。】

    【头顶的海面越来越亮，越来越近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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