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信封没有署名,但在封口处贴着一根羽毛,是根据地内加急件的标志。 林砚辰撕开信封,里面套着另一封信。 信封上一行陌生又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帘。很草,但苍劲有力。 他太熟悉这种字体了:后世在很多政府的照壁上,在很多政务大厅内,在很多红色景点的展示墙上,都有这种字体。 “林砚辰先生启”。 他颤抖着手,小心翼翼地挑开封口,蹲在田埂上,细细地看起来。 内容既让他兴奋,也让他有些失望。 兴奋的是:得胜代表组织,对他收留红军伤员、建立工业根据地的行为表示感谢,对他打出“抗日支队”的旗号表示赞赏。 失望的是:对下一步该怎么办,却没有明确指示,只是希望“加强合作”之类的敬语。 他知道,现在党内的各种思潮还在泛滥,对他这个“异类”,自然不可能达成统一意见。 他叹了口气,把信纸小心折好,装入信封,递给豆包。 “放好。” 豆包接过来,放进随身空间里。 田野上,麦浪随风起伏。远处的山峦青翠欲滴,公路像一条灰色的带子,蜿蜒着伸向远方。 林砚辰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,望着那片即将丰收的麦田,忽然觉得:这封信,已经够了。 没有指示,就是最大的指示。没有认可,就是还需要时间。 他还有时间。根据地也还有时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