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徐青禾见他疲惫,轻声道:“爹,您去歇会儿,这里我看着。” 徐铁山皱眉道:“你一个姑娘家,深夜独守陌生男子,传出去不好。” “这里又没外人,咱们救人,问心无愧,何必拘那些虚礼?” 徐青禾顿了顿,声音更轻:“女儿经过昨日,才明白什么才是最要紧的。不是嫁什么人,而是和谁在一起过日子。现在,我只想和爹爹把咱们的日子过好,把饭馆经营好,这就比什么都强。” “瞎闹。” 徐铁山眼底爬上一丝无奈,“你守我一个老头子,以后成了大姑娘了,就没人要了。” 徐青禾说:“女儿才退了婚,还没想那么多呢。” 她推着父亲往门口走,“好了好了,爹快去歇着,这儿交给我,您就放心吧。” 徐铁山想起她昨日退婚时的决绝,忽然意识到,女儿真的长大了,有了自己的主意。 他百感交集,终是叹了口气:“好吧,那你务必警醒些,有任何不对,立刻喊爹。” 出门齐纳,他又看了眼榻上男子,又看看女儿,眼神复杂,“还有……离他稍远些,毕竟男女有别。” “知道啦。”徐青禾应着,将父亲送出门。 她吹熄多余的灯,只留一盏小油灯,放在远离床榻的角落。 …… 夜,深如化不开的浓墨。 男子封穴后,呼吸似乎稍稳,但高烧未退,呓语断续。 徐青禾隔段时间便换一次他额上的冷敷布巾,偶尔也用温水蘸湿布巾,轻轻擦拭他干裂的嘴唇。 在一次擦拭时,男子猛地抬手,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。 这是一只陌生男子的手,沾着墨褐色的血,掌心带着薄茧,充满了力量感。 力道之大,全然不像重伤昏迷之人。 徐青禾一惊,却没呼出声,只是停下动作,静静看他。 他双眼紧闭,因着手腕用力,纤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。 脸上的血污尘土未净,却掩不住五官的出众,昏黄光线下,眉如墨画,斜飞入鬓,即便紧蹙也带凌厉弧度。 鼻梁高挺,唇形纤薄优美,此时因失血而显得苍白,脸部轮廓棱角分明,下颌线条如刻,透着与生俱来的冷峻。 此刻重伤昏迷,竟奇异地融合了脆弱与英挺的矛盾美感。 徐青禾看得微微一怔,下意识轻声道:“这人……生得好生俊美……” 话出口,她自己先愣住,耳根倏地发热,慌忙移开了视线。 男子毫无所觉,手却攥得更紧。 她试着抽出手腕,反而被握得更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