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温玉竹端着两个粗瓷碗走出来:“刚熬的清热凉茶,二婶、三叔,解解乏吧。今日多谢你们了。” 赵春柳接过碗一饮而尽,揉着胳膊直笑:“谢什么!今儿把这些年在大房受的恶气全打出来了,痛快!” 顾长渊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温玉竹身上,语气温和:“算不上帮忙。是顾家养出的畜生扰了你清净。这顿打下去,他能消停一段日子。” 顾景文刚跑到院门口,听见顾长渊这番话,脚步猛地钉在原地。 这还是刚才那个眼露凶光、往死里揍我的三叔? 对着那个毒妇,竟能如此和颜悦色! 顾景文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冲进院子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顾长渊面前。 顾长渊皱紧眉头,仿佛看到什么晦气东西:“又滚回来做什么?” 顾景文双手撑地,带着哭腔哀求:“三叔!我娘疼得快厥过去了!求您帮忙劝劝玉竹,去给我娘看一眼吧!” 顾长渊目光冷沉:“你那刚过门的媳妇不是家里开医馆的吗?让她带你娘去看看不就行了?” 顾景文额头直冒冷汗,支支吾吾道:“刚把婉清娶进门,哪好意思因为这点小事去麻烦岳丈大人。” “荒唐!”顾长渊将瓷碗重重磕在石桌上,“你娘都快疼死了,你还顾着岳丈家的脸面?刚在这儿耍完泼,转身又要人家救人?我看你是刚才没挨够打!” 顾长渊转身去寻墙角的断木棍。 顾景文见势不妙,连滚带爬地蹿出了院子。 “混账东西。”顾长渊骂了一句。 一旁的赵春柳放下茶碗,毫不留情地戳破:“三弟,他哪里是顾忌脸面,他是不敢去刘家。” 顾长渊浓眉微挑:“大喜的日子,还能把岳家得罪了?” 赵春柳撇起嘴角冷笑:“那刘婉清算哪门子正经千金,不过是刘家小妾生的庶女!顾景文今日接亲,连正门都没让进,是从偏门抬出来的。简直丢尽了顾家的脸。” 温玉竹拨弄着簸箕里的草药,勾起一抹讥诮:“这便说得通了。大户人家的庶女想翻身做主母,这才倒贴个穷秀才,图他日后功名。只可惜押错了宝,顾景文就是个空架子。” 赵春柳连连点头:“这种烂心肠的若是当了官,那是老百姓的灾难。” 温玉竹眼神淡漠:“二婶放心,他这辈子都没那个命。” 赵春柳不解:“你怎么知道?” 温玉竹笑而不语,低头继续理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