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景文看着温玉竹脸上淡淡的笑容,咬牙切齿。 这个女人好狠的心机。 他刚中秀才,正需好名声铺路。 此时休妻,乡邻必戳他脊梁骨,骂他忘恩负义! 若惹得学政大人不过眼,乡试资格都得丢! 顾景文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,双眼死死瞪着她:“我不会休你。你少在这给我耍心机,乖乖准备迎接婉清过门。” 温玉竹目光平视:“我不会同意。” 顾景文的理智彻底崩断。 他高高扬起手,带着劲风狠狠扇向她的脸。 没等王桂花眼里的兴奋散开,清脆的骨骼摩擦声突兀响起。 温玉竹的一只手死死钳住他的手腕。 她常年进山采药、挑水劈柴练出来的手劲,哪里是顾景文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能比的? 顾景文的脸瞬间憋得通红,拼命使力,那只手却像被铁钳死死咬住,纹丝不动。 “你怎么……你哪来这么大的力气?” 温玉竹手腕一翻,顺势重重一推。顾景文连退数步,踉跄着险些跌倒。 温玉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我温玉竹,这辈子,不会跟人共事一夫。” 说罢,她无视王桂花的跳脚谩骂,转身跨出门槛 顾景文要另娶贵女、刚中秀才就要逼原配接纳平妻的消息,早就在村子里传开了。 不少村民看到她都热情过来打着招呼,眼神里却全是藏不住的同情。 她才来这个村子仅仅一年时间,就已经跟村民打好了关系。 只因她会医术,村中有任何头疼脑热都来找她,医术比那附近郎中还要精湛,写的药方价格也不高。 更重要的是,她从未收过村民问诊的费用。 顾景文要另娶的消息已在附近传开,不少人都对她投来同情的目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