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楚风定了定神,先是反问了一句,“文先生,你可听过一句话?” “哦?” 文修远目光灼灼,“还请殿下示下!” “人本无相,亦有万相,万相由心。” 楚风把手往身后一背,语气悠然,“见恶更恶,恶则转善。见善更善,本心则善。礼尚往来,道法术器,皆为手段。” 文修远闻言一愣,悄声复述了几句,眉头拧成了疙瘩,又慢慢舒展开,眼睛越来越亮。 文彦之在一旁听得眼前大亮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:“好一个万相由心!好一个皆为手段!” 顿了顿,他又朝着楚风行了一礼,“六殿下大才,老朽佩服!” 文修远也回过神来,连忙跟着行礼:“殿下此言,文某受教了!” 楚风摆了摆手,云淡风轻道:“大才谈不上,大专,大专罢了。” 文修远又是一愣:“大专?” 不等楚风解释,文彦之先捻了捻胡须,若有所思地看向儿子:“六殿下口中的‘大专’,恐怕是大而专的意思,博览天下,专心一物,此乃大学问也!” “原来如此!” 文修远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。 文彦之看向楚风,笑眯眯地问道:“殿下,老朽说得可对?” “对对对。” 楚风点了点头,心里却有点尴尬。 难怪都说自有大儒为你辨经。 你是大儒,你说啥都对! …… 文彦之见楚风,一见如故,拉着楚风聊了起来,越聊感觉越投机。 月亮高升,院子里凉意渐起。 楚风看天都黑了,这爷俩愣是没有要走的意思。 最终,只好无奈地把两人请到厅室,吩咐丫鬟沏茶。 文彦之一坐下,又扯着楚风聊起来。 从诗词聊到歌赋,从歌赋聊到典籍。 楚风肚子里那点存货,翻来覆去地往外掏。 掏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背了些什么。 不过好在是足够唬人,文彦之听得眼睛越来越亮,胡子都翘了起来。 文修远坐在旁边,一个劲地点头,嘴里念念有词。 丫鬟进来添了三次茶。 福伯在门口时不时探头探脑…… 楚风看了看天色,肚子咕噜叫了一声,干咳道:“文老,时候不早了,不如用些宵夜,边吃边聊?” 这话一出,便是委婉的想要送客了。 怎料,文彦之却笑着道:“好好好!那老朽和犬子就叨扰殿下了!” “……” 楚风一时语塞。 得了,准备吧! 福伯连忙去张罗,直接在厅室摆上桌。 丫鬟们端上来几碟小菜,一壶温酒。 酒过三巡,文彦之又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看向楚风,感慨道:“六殿下,方才您说的‘兴,百姓苦。亡,百姓苦’,老朽深以为意,深以为意啊!” 楚风闻言,心里纳闷不已。 刚才背《山坡羊·潼关怀古》了吗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