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临州的绿豆本就不是大范围种植,只有一些农户家中有豆种。” “现在派人去买还来得及吗?”周敬文道,“来回半个月,也够的。” “来不及了。”知州站了出来,摇摇头,叹息道,“方才我接到信报,临州周边的豆种已被收购一空。而且大批士兵驻扎在临州通往其他地方的各个要塞。” 此话一出,众人都沉默下来。 经过一夜的劳累,在场的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。 但听到这一消息,他们的眼睛近乎空洞,那眼神,像在一场等待死亡,有着近乎绝望的麻木。 劝农使又凑到那筐中去找寻拨浓,许久,才被知州命人拉开。 周敬山的脸色十分苍白,面如死灰,仿佛所有的气力都被抽干了一般。 “这是,调虎离山。” 周敬文说道,他的嘴唇嗫嚅哆嗦着,火光将他眼中的泪光映得发亮。 “小禾,我们都中计了。” “临州,完了。”劝农使低声道。 说着他双膝朝向轿辇跪了下来。 “城中的豆种几乎都在仓库中了,是下官愚钝,没有保护好粮种,请您责罚。” 陈小禾也道:“是我给劝农使大人报的信,我愿一并受罚。” 轿辇中的人沉默了片刻,而后道:“罢了,敌人诡计多端,责罚你们,又有何用。” “这件事说来奇怪,对方如何精准地找到陈小禾所在的位置,以及绿豆所在仓库的位置。”知州道。 “是,确定要改种绿豆的方法,也才是昨日刚想到的,谁会未卜先知买走周边全部豆种呢?”陈小禾道。 劝农使道:“先前大意了,如今想来,你每日往返,人多眼杂,必定有人看见。” “改种绿豆的事情,大抵是因为这两日在城中搜罗绿豆种,被人知晓。” “至于这豆种所在的仓库位置,约莫是我府上有了内贼。” 说罢,他振作了精神:“请大人放心,即日起,我将全力搜查,找出奸人所在。” “临州城内外,早已经不知多少双眼睛,我看得加强巡逻和防备。”知州道。 “从即日起,将临州驻守的兵力也抽调一部分,保护耕地和粮仓。”轿辇中矜贵的声音道。 “是。”知州道。 “可事到如今,我们该怎么才能解决粮食的问题?”周敬文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