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卫玹一手扣住她腰腹,两手并用,将人抱起,脚下生风将人带到屋内。 姜持盈争不过他,索性扭头,直到坐到榻上也不看他一眼。 屋内只有送药过来的婢女,卫玹伸手就要去解她的衣裙,刚拉开一点就被她抓住。 姜持盈将衣裙往下拽,还在气头上,“不用了,晚些让清漱来。” 他不听,自顾自扯她的衣裙,一手拉着她的小手,也不敢使力,只是按在一边,确保不会再过来阻止他的动作,过了一会才松开,专心看她膝盖上的伤。 掀开衣裙,一顿饭的功夫,膝上的包大了不少,卫玹一手按着小腿,一手拿起边上浸过冷井水的锦帕,轻轻靠上去。 姜持盈被冻得一个激灵,身体不自觉抖了下,指尖揪着下面的绸缎。 看他一言不发,不知怎的,眼眶里先蓄满了泪水。 明明早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,可再经历一次,还是会难受,甚至比她想象的要严重得多,心如刀绞。 离开凤仪宫的每一步,即便前世已经走过许多次,可还是难耐,每一次接触到地面,痛感都从脚下延伸到全身。 她真不明白,男人怎么能这么奇怪,先前还以为是转性了,又是安慰她,又是送她小名,她真的有瞬间觉得,是自己记忆错乱了。 现在可好,成婚没多久就怀疑自己的新婚妻子,她只是想要和离,怎么会做出那些伤风败俗的事? 居然说她记了别人的喜好! 还有皇后,对她也是没来由的厌恶,从前她没有进宫的资格,见不到皇后和华阳郡主,自然也不可能冒犯到她们。 现在只是因为她嫁给卫玹,她们就将她们和卫玹之间那些争斗加在她身上,她多无辜啊! 不管前世今生,她都没主动惹过她们两个,她们倒是仗着自己身份尊贵,偏偏不放过她,想尽法子折辱她。 她活了两世,实在想不明白。 真要出气,直接去找卫玹好了,何苦为难她? 参政议政没有她一席之地,连坐处罚却要她来受,哪来的道理? 江南,江南不让去就算了,他还故意让人到她面前来说,是要气死她吗,还是嘲讽她像只被困住的小雀,永远飞不出这一方天地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