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鹤知年目光凌厉,在身后这两个工人身上扫视。 还没来得及责问。 两个工人的画作碰上一旁抬着梯子要挂画的工人,梯子撞上墙上的画,实木画框摇晃了一下,脱离墙钩,砸了下来。 画正中祁温婉和鹤知年。 鹤知年来不及闪躲,本能地伸手阻挡。 祁温婉眼疾手快要推开鹤知年。 画砸了下来,砸在鹤知年身上,祁温婉推不动鹤知年。 而此时巨大的画作压在鹤知年身上,鹤知年另一只手撑在地上,身下是祁温婉。 一股热意从额上流下,滴在祁温婉脸颊上。 “知年……你没事吧……” 祁温婉心疼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 可鹤知年眼里只有狠厉,他单手死死撑着地板,不近她半分,狠狠地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:“第三次!” 这是第三次! 下药是第一次。 第二次是新湾区闹事。 这是第三次! 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上了不少人,热闹得不亚于刚才的揭牌仪式。 几人将压在鹤知年身上的画作移了出来。 鹤知年缓缓起身,瞥了一眼地上的祁温婉,又看向墙上的固定钉,冷笑一声,随即抬脚离开。 祁温婉想追上他,跟他解释一下。 可她被众人围在中间,将她缓缓扶起来。 她双腿还是软的,目光落在鹤知年越走越远的背影上,满眼悔意。 “鹤总,您没事吧?” 来福从车上下来赶过去时,鹤知年已经从人群中走出来。 鹤知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粉色包装的纸巾,抽了一张出来,擦了擦额上的血迹。 刚抬脚上车,张亦扬吓了一跳。 鹤知年瞥了他一眼,“看什么看。” “……”张亦扬没敢问。 “回公司,再给她送份大礼。”鹤知年小心翼翼将外套脱了下来。 “鹤总,要不先去处理一下伤口?” “先去公司。”他拧着眉,侧眸朝身后看了一眼。 实木画框的那一角将他身后戳出一个大口子,白色衬衫上已经渗出丝丝血丝。 来福从后视镜看去,默默地开着车。 去公司的路上,张亦扬找来了男医生,此时已经在公司等着。 鹤知年在车上简单擦了一下血迹,便换了套新的衣裳。 随后给刚才打了两个未接的电话回了过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