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文彬替他们回答了:“看来你们也不敢要,因为你们知道,鸦片是害人的东西。 你们的国家禁毒,你们的媒体反毒,但到了南华禁毒, 你们就说我们手段残忍,就说鸦片有医学价值。 这是什么道理?这叫双重标准,叫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 他合上面前的文件,环视全场:“南华禁毒,不需要任何人批准,也不需要任何人评价。 谁在南华的土地上种鸦片、卖鸦片、运鸦片,谁就是南华的敌人。 对待敌人,南华从来不会手软。” 记者们面面相觑,没有人再举手提问。 发布会的内容第二天登上了各国报纸的头条。 英国的《泰晤士报》一个字都没有报道昨日南华发布会的内容,仿佛没存在过。 法国的《费加罗报》没有再提鸦片医学价值的事,沉默得像没这回事。 实兑港外的海面上,南华海军的军舰还在巡逻。 岸上的罂粟田里,火还在烧。 灰烬被海风吹起来,飘过田野,飘过村庄,飘进山里。 明年开春,这片土地上会长出新东西。 不再罂粟,是稻子,是玉米,是橡胶树,是南华想要的样子。 山温站在官邸二楼的走廊上,远远地看着那些烟柱。 海风把灰烬吹到他脸上,他伸手抹了一把,手指上沾了一层细细的黑灰。 他把手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没有罂粟的味道,只有焦糊味,像烧过了的柴火味。 他想起去年在报纸上看到的那篇关于南华工业成就的报道。 一个建国才五年的国家,从一片废墟上爬起来,跑到这个位置。 打仗不手软,搞经济也不含糊。 那个三十岁的年轻总统,要是再干二十年三十年,南华会变成什么样? 山温不敢想,但他知道,若开族跟着这样的国家,比跟着英国人有前途。 内比都的德钦丁,看到山温的操作,仿佛燃起了希望。 他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双眼无神地看着报纸。 报纸头版印着山温的照片,一个干瘦的老头,穿着深色中山装,站在南华国旗旁边,笑得满脸褶子。 标题写着:“若开邦加入南华,山温出任临时行政长官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