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从凌晨开始,承天门广场上就陆续有人来了。 不是政府组织的,是老百姓自发来的。 消息早在十天前就传开了,总统要结婚。 这天,天还没亮,万民广场上就热闹起来了。 广场北侧甚至还搭了一个戏台,戏台上铺着红地毯,摆着香案和座椅。 负责安保的是总统府保卫局的赵队长。 他三天前就开始布防了,在广场周围设了数十个安检口,每个安检口配了金属探测器和搜身人员。 广场外围还设了隔离带,防止人群拥挤。 承天门城楼上架了高倍望远镜,狙击手在制高点待命。 朱雀大街从承天门到万民广场这一段实行交通管制,只允许行人和婚车通行。 赵队长凌晨四点就到了现场,里里外外检查了三遍,确认没有疏漏,才松了口气,然后站在承天门下面,看着天色一点一点亮起来。 广场上已经摆好了圆桌,一桌挨一桌,整整齐齐,红色的桌布从这头铺到那头,像一片红色的海。 每张桌上摆着鲜花、汽水、米酒、糖果,还有两包香烟。 桌与桌之间留着过道,过道边上站着穿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。 帮忙搬桌椅、摆碗筷、传菜的是一群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人。 他们胸前别着“长安建设者”的徽章,是当年修建这座城市的工人。 今天被抽到签吃席的工人们,自发组织起来帮忙。 他们说不出口那些漂亮话,只会闷头干活。 有人说了一句“总统给咱盖了房子,咱不能没良心”,其他人就跟着来了。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工人蹲在广场边上的水龙头旁边,正在洗水果。 他的手粗糙得像树皮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灰。 他在长安城修了三年的路,朱雀大街的青石板有一块是他亲手铺的。 去年分房子的时候,他分到了一套六十平方米的两居室,他和老伴两个人住,还将孙子接了过来,直接转校到小区附近的工人小学读书。 他今天来之前,把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,客厅里挂了一面蓝底金星旗,旗子旁边,还贴了一张李佑林的画像。 “老陈,你别忙活了,先去吃点垫垫肚子。”旁边有人催促着他。 老陈头也不抬:“急什么?等客人都吃完了,我们再吃。先把活干好。” “总统说了,人人有份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老陈把洗好的水果放进筐里,站起来,用围裙擦了擦手, “总统他老人家对我们好,我们也不能光知道吃。出点力气,心里踏实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