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就担心他老婆能不能种的过来,种不过来,租给别人,也饿不着肚子。 “总统,”队伍里忽然有人喊,是个年轻医疗兵,“我们学成回来,真能让国家强起来?” 李佑林答得干脆:“能!我相信你们!我要你们去,更要你们回。 活着回来,把本事带回来。明白没有?。” “明白!”三千人齐声吼。 那个年轻人吼得最大声,这是他第一次和总统说上话。 开始登船。 陈阿水跟着队伍上舷梯,木板吱呀响。 他回头看了眼码头,总统还站在那,朝他们挥手。 货轮船舱里挤得很,吊床三层,人挨人。 陈阿水找到自己的铺位,把背包塞在头底下。 旁边就是那个大学生。 “阿水哥,你说半岛有多冷?”年轻人问。 “比东北还冷,听说能冻死人。” “嗯!”年轻人掏出本子,“我都想好了,见到没见过的机器就画下来,遇到问题就记下来。回来写本书。” 陈阿水笑了,后生可畏。 汽笛响了,船身震动,货轮缓缓离港。 陈阿水爬到甲板上,扶着栏杆往回看。海防港渐渐变小,最后变成一条灰线。 他想起老婆送他时的话:“好好学,回来教儿子。让他将来不用当兵,当工程师。” 工程师是啥,陈阿水不太懂。但肯定比刨地强。 海风越来越冷。他裹紧衣服,望着北方。 半岛,到底是个啥样子? 有老婆说的那么冷吗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