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是要我们忘祖!” 阮公吐出口烟:“我太爷爷那辈,从广东逃难来的。族谱早没了,但老话是这么传的。” 屋里安静了,几个人互相看着,瞪大了眼睛。 阮公祖上是汉人?自己怎么没听说过? 另一个老人迟疑道:“我爷爷也说过,祖上是明末跟着哪个总兵南下的,可这都多少代了,那些分田的人会相信吗?” 阮公敲敲烟杆:“他们不在意你真的是不是。明天,我去镇里,就说我们村要改汉姓,全姓陈。祠堂按广府样式重修,孩子都送去学堂。” “可我们不会说官话啊。” 阮公站起来:“学!一个月学不会,学三个月。总比看着好田都让汉人占去强。” 几天后,这个村子的村口立起了新牌子:“陈家村”。 祠堂开始动工,请的是从广东来的工匠,按岭南样式修。 村里十五岁以下的孩子,都被送到新设的乡学,上午学官话,下午学《三字经》。 办事员来核查时,阮公捧出一本新编的族谱,纸是新的,墨迹未干,但写得有模有样: “陈氏一族,祖籍广东潮州府,明崇祯年间避乱南迁……” 办事员翻了翻,又看看正在修建的祠堂,点点头: “记下了。你们村的分田优先,熟田比例加三成。” 消息传开,附近村子都炸了。 有人骂阮公不要祖宗。 但骂归骂,看着陈家村的人开始丈量那些靠河的好田,越来越多村子坐不住了。 在另一个县,县长是桂军转业的,办事干脆利落。 他召集各村头人开会,直接摊牌:“想多分好田,就照委员会的政策来。 改汉姓、修汉祠、说官话。不想改的,也不勉强,等分完其他人,还有地剩,就给你们分。” 一个头人小声问:“黄县长,这改姓,怎么个改法?” “简单。全村统一改一个汉姓,编个族谱,找识字的写清楚祖源。 祠堂样式,我这里有图册,广式、闽式、客家式都有,选一种修。 另外,送适龄儿童去学堂,县里会派先生教说汉语。” “那我们村原来姓裴,改什么好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