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淮南也跟着笑,“赵骈,先送大皇子回去,加派人手保护。” 环顾四周,林晏确实没了踪影。 “传皇后到朝……” 话说一半,又想到她惨白的脸,走这一路又要着凉。 “罢了,朕自己去。” 有了上次的经验,周淮南特意做足了心理准备再推门,又迅速扫视屋内景象,周知砚不在。 叶知渝默默握紧拳头,阖上眼,准备迎接腥风暴雨。 “为什么要送桉儿出宫?” “?” 叶知渝猛然睁眼。 她和周知砚都在他面前难舍难分成那个样子了,就这? 即便对她没有感情,不会吃醋,男人的占有欲呢? 周淮南看她还有功夫走神,很是不满,沉了声音提醒,“朕在问你话!” 叶知渝任务失败,心情也糟糕,颓丧的坐到地上,破罐子破摔,“怕你杀他。” 如此直白。 仿佛他付诸的真心都不存在。 周淮南火气一瞬迸发,“他是你的孩子,即便不是朕的血脉,朕也如亲子一般对待,关心他冷暖,在意他饥饱,教他学识,授他技艺,也许了他太子之位,为父之职,朕自问问心无愧。” “你还要朕如何?” “绾绾,朕要怎么做你才肯信,朕要怎么做才能捂热你那颗心?!” “你说朕弑杀,你可曾见朕无故杀过什么人?随口妄断实在偏颇,朕不服。” “陛下没有杀过吗?” 叶知渝见不得他装无辜,列举罪证,“本始八年八月二十八,陛下不是一碗堕胎药杀了我的孩子吗?” “我失去孩子万念俱灰,挥刀自尽不是拜陛下所赐吗?” “堕胎药?” 周淮南摸不着头脑,“哪儿来的堕胎药?” “怎么,陛下也失忆了?” 叶知渝冷笑着嘲讽,“我怀胎七月,被你囚禁于朝乾宫,原以为只要委曲求全就能得你垂怜,换取一线生机,直至那日,你强行灌下那碗汤药。” “那是朕寻遍天下名医,为你制的保胎药。” 周淮南觉得不可思议,她怎会误会至此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