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旺自视满腹诗书,在秦家向来以读书人自居,自觉在家中说话最有分量。 他率先开口,对着秦朗沉声道:“三叔,依我看,这算不得什么大事。 不过是二姑与她夫家拌了几句嘴,便闹着要回娘家。 夫妻过日子,哪有不磕磕绊绊的? 只因这点小事就跑回娘家,外人会如何议论咱们秦家? 再者说,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,即便在婆家受了些许委屈,也该学着忍让才是。” 秦玥站在一旁,听得心凉了半截。 秦旺是娘家唯一的侄子,她素来疼他远胜几个侄女。 秦朗家的大丫与秦旺年岁相仿,秦玥刚成亲那两年,每次从婆家归来,总会特意给秦旺捎带吃食,也算百般疼爱。 可如今,这个她掏心掏肺对待的侄子,竟然说出这般凉薄无情的话,让她只觉心口发堵。 陈素娘见儿子开了口,立刻顺着话头附和,语气里满是刻薄: “我家旺儿说得在理!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,这大过年的,受点委屈就跑回娘家哭哭啼啼,平白惹人晦气,也太不懂事了。 二妹,不是大嫂心狠容不下你,实在是你这事办得不地道。 你嫁进赵家这么多年,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,赵家不嫌弃你只生了两个丫头片子,已经算宽厚人家了。 如今他家不过是想再娶一人进门传宗接代,你便容不下,未免太肚量狭小了!” “更何况,你为这点小事嚷嚷着回娘家,你可曾替旺儿考虑过?” 陈素娘拔高声音,句句都向着自家儿子。 “他是个读书人,整日与同窗、夫子打交道,若是被人知道他有个被夫家休弃、狼狈回娘家的姑姑,往后在人前还怎么抬得起头? 前途岂不是要被你拖累?” 秦老太太听得怒火中烧,当即拍着腿破口大骂: “陈氏!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?这般丧良心的话,你怎么说得出口! 你身为大嫂,当年秦玥的聘礼尽数进了你的口袋,如今却翻脸不认人,连一条活路都不肯给我闺女留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