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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栖梧身子一僵。

    多久了？

    他有多久没听到过师尊的关心了。

    栖梧几乎想不出来。

    放在身侧的手指都在轻微的颤抖着。

    好像茫然。

    似乎惊讶。

    更像是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他回过头来，已然平复下来所有情绪，朝着越无双深深一拜。

    “多谢师尊关心，弟子已经无碍。”

    越无双点了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栖梧也停在原地，没有走开。

    凌寒终于看不下去，开始催促道：“还在这里赖着干什么？还不赶紧走？”

    栖梧才反应过来，再次拜了拜。

    “弟子告退。”

    这次，没人再开口。

    栖梧离开之后，凌寒单手搭着越无双的肩膀：“无双，你看你这徒弟，越来越呆愣了。”

    话语之中，带着几分调侃。

    越无双反而想着：怎么可能不呆愣，被原主那个师尊折腾这么久，之后都当偏执恋爱脑反派去了。

    见越无双不说话，凌寒轻哼一声。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，你见不得我说你徒弟，看，又不理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，我好可怜呀。”

    “无双你护短好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也不能忘了我啊。”

    凌寒呜呜唧唧，越无双很是无奈。

    “我在思考。”越无双开口，说话倒是一本正经。

    “思考什么？”凌寒追问。

    越无双没再说，只是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好像她潜意识就在觉得，凌寒会很理解她。

    凌寒果然很理解她。

    他当即点头：“好的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无非就是不想告诉他又不能告诉他罢了。

    没关系，他不生气。

    他不难过。

    他不失落。

    他不……

    他想哭。

    怎么闭关出来都变了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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