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黑色防风冲锋衣,黑色工装裤,防晒巾包住头和脸,只露眼睛。 登山鞋里,插了一把老蒙古匕首。 他站在车边,活动了一下身体。 两公里。 他需要用这两公里把心率压下去,调整好状态。 煤场没有围墙。 最外侧几条铁路专线轨道上,还停着几列运煤车皮,灯光明亮。 林宁只好又往北面绕了一小段,从停着的列车连接处钻过去。 煤灰味灌进鼻腔,又苦又涩。 过了铁路,是几座巨大的煤山。 他贴着煤山的阴影游走。 有灯光,停。 有人声,绕。 二十一分钟。 西区调度楼。 汪皓就是在这里上班。 负责调度各个车队和堆场工作人员的排班和分运任务。 楼里灯火通明,有人进进出出。林宁没打算进去,他绕到楼后,在一堆废弃的枕木后面蹲下来。 既然用得到汪皓,那应该就是用得到排班的便利。 林宁看了眼表。差一刻一点。 二班的人陆续回来打卡。 三班的人开始进场。 他蹲在阴影里,一个一个数过去。 ——浅红、还是浅红…… 没有深红色,也没有看到那天在西场门口看到的那几个人,林宁也没有失望。 本来今天就是探路的。 三班的人领了任务,开始分散往各堆场走。 林宁远远缀着,跟到今晚分配的值堆区。 左右看看,他找了一个视野好的煤堆,爬上去,趴平。 刚随意的扫了一眼,林宁眼神一定。 红的发黑的名字映在他瞳孔上——赵高树。 掏出小望远镜,果然,被卡车挡着的几个人,就是那天看到剩下的那些人。 他们和三班的几个小组长嘻嘻哈哈的互相让着烟。 差五分钟一点。 新的煤列进站,三班的人赶紧启动卸车设备,轰隆隆响了十几分钟。 煤炭倾泻而下,粉尘飞扬,视野内一片模糊。 车皮卸空,被牵引车拖到停歇场地。 林宁看到那七个人动了。 林宁赶紧轻手轻脚的爬下来跟上。 他们开五辆电动板车,驶向停好的空车皮。 开始“打扫”。 这是老传统了——扫车厢残余的煤渣,拿回家烧。林宁小时候见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