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明明是轻缓的低语,却似一声冬日炸雷。 李怀峥的眼睛瞬间睁开,目光似刮骨的钢刀闪着冷芒看向陈智。 他没有说话。 陈智低垂着眼睛没有看局长,但是那如有实质的刀锋之感让他应激一样,汗毛全竖了起来,即使他知道这不是针对他。 这才是刀山火海枪林弹雨里蹚出来的百战老兵的真面目,只是渐渐掩藏在或温和慈祥或威严严肃的面具之下。 陈智声音平稳的叙述了安兆成在被监控的第二天“交通意外”的情况。 “我们自查没有发现任何问题。知道我们监控安兆成情况的还有李贤民的安保处。” 李局没有询问安兆成不是交通意外死亡吗,也没有质疑仅凭怀疑就自查甚至怀疑安保处的行为。 他活到现在,见多了这样的事情,从来不会心存侥幸。更不觉得他手里的活需要官场那些人情世故和规矩。 不愧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,李局反而很欣慰,他也算是后继有人,作为冲锋刺刀的gUO安侦查局,不会出现倒架子的境地。 “你查到了李贤民的可疑之处?”李怀峥有心情开口了。 陈智下意识的抬头,有些错愕,“我没有调查安保处。” 李怀峥的眼皮和嘴角又耷拉下来了,怂货,还是欠教训,不够狠。 想当初他怀疑自己老板,都敢直接查。 陈智看着明显不高兴的局长,张了张嘴,咽回了辩解,只直愣愣的抛出他铺垫了半天的结论。 “直到今晚林宁给我打电话,他说他看到一个叫李贤民的‘恶人’。” 听到林宁的名字的时候,李怀峥脸上的表情就开始僵硬。 直到陈智说出后半句话,他只有种另一只靴子终于落下来的感觉。 牙疼、头疼,浑身都疼,终究是老了啊! 想当年天不怕地不怕,敢偷着查首长的混不吝魔王,也终于遇到了他的业障。 这,是报应吗? 办公室里,沉默的像是当晚的康桥。 李怀峥开口先死牙疼的抽气声,“嘶~~” 然后气急败坏的冲陈智发脾气,“谁让你坐的?谁让你动我的茶叶的?” 陈智站起身,低下头不说话。 李怀峥捂住越来越疼的腮帮子没好气的责问,“有群众举报了你就去查啊,怎么本职工作做不好,还要事事请示才能做事?你在顾忌什么?在国家安全和利益面前你顾忌什么?!你对得起你身上的衣服和头上国徽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