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娄喜顺看着车尾扬起的尘土,狠狠朝地上啐了两口唾沫,咬牙骂道:“呸!有什么好神气的,不就是个破站长吗?丫头片子,求你办点事还摆谱!” 他越想越气,眼底闪过一丝阴翳。 “这杜建国的命怎么就这么好?等着瞧!我们红星农场,一定要压过小安村的狩猎队一头!” …… 另一边,杜建国自然不知道,有位外国友人已经坐着车,正往小安村赶过来见他。 应付完村里几个碎嘴的老头,他便一头扎进了忙碌里。不光要备齐狩猎驼鹿用的套子和陷阱,还得收拾好三四天的干粮,灌满两大壶清凉的山泉水。 最关键的是,他还特意去跟老孙头借驴车。 老孙头起初死活不松口,生怕杜建国把家里这宝贝驴车折腾到后山弄丢了。 耐不住杜建国软磨硬泡、好话说了一箩筐,老孙头这才不情不愿地应了下来。 几人赶着驴车,慢悠悠地晃进后山的林间小道。 这头毛驴进了后山,倒是显出几分新鲜劲儿,走走停停的,时不时就低下头刨刨路上的冰碴子,从里面嚼出点冻得发硬的茎秆来。 杜建国没辙,只能折了根柳树条子做成简易的鞭子,抽在畜生的屁股上,它这才不情不愿地挪两步。 可杜建国也不敢真往狠里收拾,这驴娇生惯养的,哪儿受过这种罪? 真要是委屈受多了,指不定就尥蹶子耍脾气,到时候他们连哭都没地方哭去。 刘春安瞅着两旁越来越密的树林,忍不住凑到杜建国身边,压低声音问道:“建国,你说咱们这回,真能逮着驼鹿吗?” 杜建国摩挲着手里的枪杆子,斩钉截铁道:“必须能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