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还好咱家种了豆子,豆子耐水,排了水还能活一部分。” 母子俩在泥水里干了整整半天。 周围的田地里,陆陆续续也回来了些村民。 多数人看着倒塌的房子和泡烂的庄稼,坐在泥地里嚎啕大哭。 哭声在阴冷的风里飘得很远。 李三娘没哭。 她带着狗儿,在后山挖了满满一筐野菜。 “晚上吃野菜糊糊。” 李三娘找了几根没烧透的粗木棍,斜靠着那半面残墙,搭了个架子。 上面铺上旧草席和树枝。 一个简易的地窝子就成了。 四面透风,冷得刺骨。 但好歹能挡挡雨。 夜里。 母子俩缩在草席下。 狗儿冻得直哆嗦。 李三娘把他紧紧抱在怀里,用体温捂着他。 “娘,大贤良师真的会保佑我们吗?”狗儿小声问。 李三娘摸着脖子上那块木头刻的黄天符印。 “会。” 她的声音不大,但很稳。 “大贤良师说了,黄天之下,没有冻死饿死的百姓。” “只要咱们自己不认命,好日子就在后头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