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但是……” 校尉话锋一转,眉头皱了起来。 “上面的那帮大爷们,除了要油,还要人啊。” “说是要去丹河上游修什么大坝。” “这每个人头都有指标,老子这队还差二十几个……” 说着。 校尉那双凶狠的眼睛,重新落回了张牧身上。 上下打量了一番。 “我看你长得贼眉鼠眼,印堂发黑。” 校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一看就是太平道的余孽!” “不!我不是!” 张牧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摆手:“我是良民!我真的是良民啊!我还帮着打过黄巾军……” “少他娘的废话!” 校尉不耐烦地一挥手。 一名亲兵立刻上前,手里拿着一条脏兮兮的黄色头巾。 不由分说。 直接套在了张牧的脖子上,然后死死勒紧打了个结。 “咳咳咳……” 张牧被勒得翻白眼,双手胡乱抓挠。 “你看。” 校尉指着张牧脖子上的黄巾,大笑道:“证据确凿!” “这厮私藏黄巾信物,意图谋反!” “全家老小,男的抓去填河筑坝,女的……送去军营给弟兄们洗衣做饭!” “带走!” 随着一声令下。 几名如狼似虎的士兵冲上来,用粗麻绳将张牧和他的几个儿子串成了一串。 就像是串蚂蚱一样。 “冤枉啊!!” “我是功臣!我是大汉的功臣啊!!” 张牧凄厉的惨叫声,回荡在街道上。 他被拖拽着,踉踉跄跄地前行。 路边。 挤满了围观的百姓。 这些人,大多是易县真正的穷苦人。 他们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