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洛阳县衙后堂。 环境半明半暗。红木大案上突兀地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烧牛肉面。 面碗旁边是一方包浆发亮的惊堂木。 正七品洛阳县令【河洛书生】穿着崭新的云雁官服。 他翘着二郎腿,嘴里嚼着面条,手里正优哉游哉地翻阅着一册写满字迹的厚重折子。 折子封皮上,龙飞凤舞地写着《洛阳治理日志》六个大字。 他美美地咽下嘴里的面条,目光落在折子首页的第一段上。 “治刁民,切忌讲道理,需下猛药。” 看着自己先前的笔迹,他脑海中浮现出刚接手洛阳时的画面。 那时的他拿着从系统商城兑换的扩音大喇叭,站在城外田埂上,对着数万饿得双眼发绿的流民狂吼。 他定的规矩极其简单粗暴,不种皇薯的人,直接发配去西山挖煤。 不光要挖煤,还要褫夺全家所有的赈灾粮额度,一粒米都不给。 这手段在当时的儒生看来,粗暴残忍到了极点, 简直是桀纣暴行! 但换来的结果,却是洛阳各大粮仓在短短几个月内全面爆满。 以往冬天饿殍遍地、易子而食的惨烈景象,在洛阳地界彻底绝迹。 【河洛书生】翻开新的一页,吸溜了一口面条。 “旧势力反扑,宜用黑吃黑。” 看着这行字,他忍不住乐出了声,回味起当时的搞笑场景。 夜半三更,几名洛阳城的老员外,借着夜色偷偷从县衙后门溜了进来。 像做贼一样,合力抬进两口沉甸甸的红木箱子。 箱子盖一掀开,白花花的五千两银锭和厚厚一沓地契闪瞎了人眼。 老员外们齐刷刷跪在地上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 他们企图用这笔巨款行贿,换取免除“清丈田亩”的强制指标。 【河洛书生】当时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他满脸堆笑地走过去,毫不客气地收下箱子。 还亲热地拍着老员外们的肩膀,一口一个老哥哥们叫着,仿佛失散多年的亲兄弟。 “诸位放心。” 【河洛书生】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地保证。 “本官一定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交代。大家都是大明的栋梁,这事包在本官身上。” 老员外们互相对视一眼,暗自窃喜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。 他们心中忍不住冷笑,什么狗屁不死天兵,说到底也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贪官胚子。 这天下,就没有什么狗屁清官! 然而剧情在下一秒瞬间反转。 银子刚被搬进内库,【河洛书生】当场翻脸。 他几步走回大案后,惊堂木重重拍下,发出一声爆响。 “好大的胆子!”【河洛书生】大义凛然地怒喝,仿佛化身正道的光。 “这五千两,明明是洛阳乡绅自愿捐献的大修路基金!” “你们几个老东西,竟敢深夜潜入县衙寻衅滋事,意图腐蚀国家干部!” 老员外们全都懵了,跪在地上张大嘴巴发不出声音。 “来人!”【河洛书生】根本不给他们开口申辩的机会。 “把这几个老东西全家男丁发配去修城墙,女眷统统送去纺织厂踩缝纫机!家产全部充公!” 门外等候多时的玩家衙役们嗷嗷叫着冲了进来。他们直接用铁链锁住脖子往外拖。 站在一旁的土著师爷惊得倒吸一口凉气,双手止不住地发抖。 他在这洛阳县衙干了整整三十年, 历任县令见过无数,贪的清的都有。 但他发誓,从未见过把“收钱不办事”玩得如此理直气壮的厚颜无耻之徒。 【河洛书生】咬断面条,手指拨过书页,看向日记的第三页。 标题是“肮脏的PY交易”。 时间回到上个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