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奶奶笑着说:“山上采的,晒干了留着冬天吃。喜欢吃就多吃点。” 几个人边吃边聊,气氛热热闹闹的。苟爸爸平时在生意场上不苟言笑,这会儿也放松了不少,跟李奶奶聊起了东北的冬天,说多少年没吃过这么地道的农家饭了。 吃完饭,李平凡和苟一铎收拾桌子、刷碗。李奶奶坐在炕沿边,跟苟妈妈唠嗑。 苟妈妈看着苟一铎端着盘子进进出出的背影,眼眶突然有点红。她拉着李奶奶的手,声音都软了:“奶奶,您是不知道,这孩子在家什么都不干。油瓶子倒了都不带扶一把的,恨不得还得用脚踢远点。” 她指着苟一铎:“您看看现在,又擦桌子又刷碗的,我都不敢认了。” 李奶奶笑呵呵地说:“孩子长大了嘛。” 苟妈妈握着李奶奶的手,满脸都是感激:“奶奶,您是不知道,这孩子从小就多灾多难。三岁那年,我们回乡下过年。他刚会走,自己在炕上乍吧着玩,我们就一眼没看到,他就掉地下了。” 她比划着:“农村炕能有多高?也就七八十公分。这孩子就把胳膊摔折了。当时给我吓得啊,连夜赶回市里,大过年的,医院就剩值班大夫了,好说歹说才给接上。” 李奶奶听着,点点头。 苟妈妈叹了口气:“胳膊刚养好没多久,我们去朋友家串门。朋友家养了条狗,特别听话,通人气。一铎去了非要跟人家狗玩,我看那狗温顺,就让他去了。” 她说着说着,声音都变了:“我们在这边聊天,就看见这孩子抱着狗脑袋,也不知道是要亲狗还是要咬狗。那狗就急眼了,奔着孩子眼睛就咬了一口!” 李奶奶“哎呀”一声。 苟妈妈拍着胸口:“当时我们都吓坏了,紧着往过跑。狗咬了一口就跑开了。我们到跟前的时候,就看见这孩子满脸是血。我当时就想,完了,这孩子眼睛肯定瞎了。” 她深吸一口气:“赶紧去医院,到了医院,护士给擦完伤口,说没伤到眼睛,就咬在眉骨上了。我这心才算放下。” 李奶奶拍拍她的手:“这孩子,命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