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还猪舌头? 算了,不给她一般计较; 马秋龙深呼吸了口,正儿八经地给黄灿灿渡过去四十多秒的阳气。 被弄这么长时间的原因是黄灿灿使坏: 脖子被搂得紧紧的,直到她自个儿喘不上气才松手的。 马秋龙伸手擦了擦嘴角后,一脸淡定地启动防弹车,在这小广场拐了个弯,然后朝村头方向开去。 而黄灿灿则是俏脸红通通的,也跟着伸手擦了擦嘴后,嘟喃道:“阿龙,不管怎么说,我的初吻可是被你夺走的。” 这事情谁知道,毕竟亲个嘴过后是没有任何痕迹的。 但黄灿灿是个雏,以现在的社会风气,她所说的初吻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。 于是将话题往这方面扯:“灿灿,你长得这么漂亮,还是公务员,难道没有人追求你?” “有的是,但包括介绍过来相亲的,个个都是歪瓜裂枣的,我统统都看不上。” “那你总共相亲了几个?” 黄灿灿嘟起了小嘴:“你问这个干嘛,阿龙,我可不是随便的人,一直保持着冰清玉洁之身呢!” 原来她是理解错了。 于是轻点了下头:“你确实是守身如玉,我不用看都知道。” 黄灿灿脱口而出:“你不用看都知道?怎么知道的?” 马秋龙实话实说:“在中医方面有雏香体味的说法,我闻你身上的味道就推测了出来。” “还有这样的说法?” 黄灿灿扯起衣领鼻子耸了耸,嘟喃道:“我怎么没闻到身上有什么雏的体香味?” “你多找几个人闻一闻,就知道答案了!” 此时钢甲防弹车已经开到二赖子家门口,马秋龙轻踩了下刹车: “你下去吧,我要回家里看看房子盖得怎么样了!” 黄灿灿一脸乖巧地点了点头:“那什么活动板房,大概后天就会送到。” “知道了,到时你和二赖叔对接下就行。” 黄灿灿“嗯”了声推门下车,而此时曹胜利开着摩托车迎面呼啸而来,接着就来了个急刹车,一脸贱贱地打招呼道: “灿灿姐,你昨天下午跑哪里去了,我满村都找不到你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