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也是马秋龙的直觉。 此时舞台上的那个披头发青年开始弹奏起了吉他,动作很是熟练,随手一拨,一串美妙的音符如同流水般地从琴弦间弹了出来。 所唱的歌曲是一首很老很老的歌,马秋龙小时候也听过:小草。 “没有花香、没有树高,我是一棵...........” 这首老歌的曲调本来是轻快的,被这个家伙的什么烟熏嗓改调一唱,多了一层淡淡的忧伤。 刚开始歌调低沉,很有感染力,能让人莫名其妙地心起酸楚。 到了歌曲的高潮部分,披头发男青年的歌调切换成铿锵有力,又带着充满不屈的低吼,让人感觉他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? 不得不说,这家伙的唱歌确实是有点水平:烧烤摊其他桌的客人,都安静了下来不再聊天,目光都看向舞台那边....... 连端东西的女服务员,也有两人眼神炽热地看向舞台,嘴里跟着轻哼着。 马秋龙的情绪,也被这着歌给稍微影响到了,于是深呼吸了一口,朝马秋腾小声说道:站:“我去下卫生间。” “嗯,快去快回,羊肉串和烧生蚝估计很快就会送来的,得趁热吃。” “知道了,你打个电话给嫂子,让她和杨蜜也过来吃吧!” “好的!” 马秋龙是真的有尿意,快步走进烧烤摊边上移动卫生间里头,快意嘘嘘的时候,脑子里所想的是: 马秋凤的年龄比自己大七岁,难道自己的母亲是马啸龙的二房? 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,早结婚晚生孩子的情况也是有的。 身世问题越来越复杂了。 唉,这二赖叔为什么要等十天之后,再告诉自己答案呢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