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还有一件自己的事要办。 …… 卯时。 太学正殿讲堂。 天色还是灰蒙蒙的,但六十个学员一个不落全到了。 没人迟到,上次月考韩信把六十个人按在校场上摩擦了一顿的事情没人忘,考场里多坐那个人一炷香每个人都嫌命短。 萧何站在讲堂门口,手里攥着名册。 他穿着太学吏袍,腰间别着算筹,逐一核对入场的学员。 “赵乙。” “到。” “李通。” “到。” ...... 名册往下翻。 “赢平。” 赢平从甬道尽头走过来。 他的脚步虚浮,脸色发白,和他一起进来的两个纨绔更惨,一个手在抖,一个嘴唇没血色。 三个人走进讲堂的时候膝盖同时软了一下。 原因很简单。 韩信坐在讲堂正前方。 他闭着眼,一把生锈的旧剑横放在膝盖上。 他什么都没做,但兵仙位格的气息自然而然弥散在整个讲堂中,沉闷的压迫感像一块石板盖在每个人头顶。 赢平硬着头皮走到最后一排坐下。 他的右手下意识伸进怀里,指尖碰到了那卷竹简。 刘邦给他的十道假答案还在,贴着胸口,被体温焐的温热。 赢平的心跳快了两拍,又慢慢平下来。 有答案就有底气。 他不需要听懂那些什么微粒什么氧化,他只需要把背了三天的东西抄上去就行。 六道及格线踩着过,不高不低,谁也看不出来。 刘邦说了,帝师和大公子都不想把事情做绝。 赢平深吸一口气,把竹简又往怀里塞了塞。 他旁边的吴启凑过来,嗓子压到最低。 “赢公子,第三题那个咸水,是不是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赢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“进了考场别说话,写完就行。” 吴启缩回去,手心全是汗。 前排的赵乙没理后面的动静,他坐在第一排靠左的位置,面前摊着他这几天整理的笔记。 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冶炼温度参数,被他翻了不下十遍。 赵乙攥着笔深吸一口气,把笔记合上推到一旁。 该记的都记了,剩下的靠脑子。 中排的李通在翻上一次考试韩信标注过的那句评语。 围而不攻逼敌下山是上策但你的工事布置太靠近谷口。 他在笔记空白处画了一个新的工事部署图,修正了距离。 萧何核对完最后一个名字,合上名册走进讲堂。 他扫了一眼全场,目光在后排的赢平身上停了一息。 然后他转头看向讲堂侧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