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平王会不会把这事禀告陛下?” “他没什么能禀告的。”赵玄祐淡淡道,“玉照园的事是俪贵妃压的,公主府里没有任何证据能牵扯到我,他要追查,先得查俪贵妃和玉照园。” 俪贵妃想当皇后,那样平王就是嫡长子,册立太子是名正言顺之事。 宜安可以利用俪贵妃来让平王弹压赵玄祐,赵玄祐也可以利用俪贵妃来让平王打压宜安。 理是这个理,但“宜安会不会自己去告状?” 赵玄祐挑眉,“但愿她明早能去告状吧。” 就算真有人告诉皇帝,皇帝也会让锦衣卫查,又能如何呢? 玉萦看着他那泰然的神情,想到他先前说的“小小警告”,一时起了好奇心,“你到底是怎么警告她的?” “不告诉你。” “难道你还担心吓着我?”玉萦不服气道。 “你当然是吓不着的。” 玉萦敢闯进兴国公府放火报仇,能在沙暴的绝境里求生,他在公主府那点动静哪里会吓到玉萦? 不过……对宜安公主就不一样了。 宜安把别人的性命视作草芥,真轮到自己了,被针扎一下都能跳上天去了。 今晚的教训足够她消化很久了。 “想什么呢?”玉萦问。 赵玄祐眼底浮起笑意:“不是怕吓你,是怕吓到孩子。” 玉萦被他的话逗笑了,亦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,揶揄道:“咱们俩的孩子,能有那么胆小?” “她还小,得给她时间慢慢长大。” 因着今日的事,赵玄祐生出些别的感慨来。 自从玉萦有了身孕之后,他时常就在想是儿子怎么样,是女儿又怎么样。 若生的是一个儿子,那自然是跟他一样,打小带在他身边习武历练。 若是女儿,当然是仔细呵护,千宠万宠的。 可宜安公主是被皇帝宠着长大的,出身尊贵,一辈子锦衣玉食,可惜为了自己的一点情绪便草菅人命,丧尽天良。 如此想来,养女儿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 既要让女儿过得平安喜乐,肆意张扬,也要让她懂得人间疾苦、悲天悯人。 赵玄祐是思索如何养育孩子的长远之计,玉萦却为眼前的事苦恼。 “若你回禹州,我也要回。只是不知道孩子能不能受得了颠簸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