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我先走了。”温槊把信妥善地收好,觑着玉萦道。 玉萦点头,叮嘱道:“你行事也当心些。万一……拿不到解药,就先回来与我商议。” “知道了,你也照顾好自己。” “那是自然。”无论有多少烦心事,在娘亲和温槊面前,她总是没有任何顾虑的,“你在这里等着,我先出去给你放风。” 玉萦说着,推门走出耳房,确认周遭无人之后,回过头朝温槊点一下头。 温槊会意,飞快地出了耳房,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雨雾中。 这场春雨阻隔了视线,也干扰了声响,以温槊的身手,自是来无影去无踪。 出了县衙,温槊即刻赶往码头,乘船入蜀,两日后便抵达了益州。 裴府下人见是他来了,因着裴拓早前的吩咐,一边派人进去通传,一边直接领着温槊往裴拓的书房走去。 温槊刚一进书房,一袭霁蓝长衫的裴拓便从书案后站了起来,眸中尽是迫切之色。 “见到玉儿了吗?” “找到了。” “她……没有跟你回来?” 温槊摇了摇头,将从巴东县得知的事简短跟裴拓说了一遍。 “赵玄祐落江后伤得很重,一条腿骨折了,还被礁石划出了很深的伤口,连马车都坐不了。他们会在巴东住一段时间。” 裴拓眸光一动,似有感悟:“玉儿要留在那里照顾他?” “玉萦不知道他中了软骨散,所以才会把他从船上推到江里,所以她……”温槊看着裴拓的神情,顿了顿才道,“她想请大人把软骨散的解药给我,好给赵玄祐解毒。” “那她呢?”裴拓可以给赵玄祐解毒,但他只关心玉萦,“给赵玄祐解毒之后,她会回来的,对吗?” “赵玄祐出事之前,已经把娘送到禹州了,玉萦和我还是会赶往禹州。” “在那之后呢?” 温槊想了想,觉得自己给不了裴拓任何答案,便从腰间拿出玉萦的书信递给他。 裴拓接过了那折好的书信,虽然只字未看,心中已有了不祥的预感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,打开书信,未及细看,目光便落在了最后一句话上。 “……此生无缘,愿君另觅良配。” 裴拓攥着那封信,动了动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忽然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撞到了旁边的书架上。 碰到的几本书哗啦啦落到地上,有一册《玉台新咏》摊开在他身前,恰巧是“从此无心爱良夜”那一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