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玄祐从她手里拿了寝衣,没有说话,自顾自地穿上。 看样子今晚是不做那事了。 玉萦忍不住哂了一下。 锦衣卫的事务当真繁忙,连赵玄祐都要倒头就睡。 倒是很好,他早出晚归,忙于公务,便无心留意她的动静了,于她的计划是大大有利。 玉萦什么话都没说,偏生赵玄祐的余光瞧见了她的笑容。 “你笑什么?” 玉萦忙收敛了表情,柔声道:“没笑什么啊?” 赵玄祐的寝衣只穿了一半,裤子拿在手里,神情阴恻恻地盯着她:“平常多来一次你都不高兴,今儿歇一晚你倒不乐意了,平常装得挺好啊。” 她慌忙解释:“爷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。” 话音一落,赵玄祐扔了裤子,一把将玉萦抱住。 “爷不是累得不行了,只是明儿一早要办事,想早点睡。你要真想要,搞快点也行。” 这误会是真大了。 玉萦知道自己解释不清楚了,只得闭了闭眼睛,由着他去了。 不过到了翌日,赵玄祐的确天没亮就出门了,也不知道要办什么差。 玉萦睡足了觉,吃过早饭便出府去了。 在侯府闷了快一个月,终于等到了休息的日子。 玉萦在街上买了些吃食,雇车到了别院,很快门房开门放了她进去。 “娘。”玉萦一进门就往榻边走,谁知榻上没有人影。 她正想再唤人,旁边传来丁闻昔的声音。 “我在这里呢。” 玉萦转过头,见丁闻昔正坐在窗下提笔作画。 一个月不见,丁闻昔的气色好了许多,原本瘦得皮包骨头的脸也圆润了一点。 玉萦看着她果真在好转,顿时眼眶一热,扑到丁闻昔怀中去。 “你这孩子,当心身上沾墨。”丁闻昔一只手抱着她,一只手把毛笔放下,“你平常说话做事一副老练的模样,撒起娇来还跟小时候一样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