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玉萦道:“凤姨娘进府之后,一直未能服侍爷,她心里不快,找过奴婢几回麻烦。” “是吗?”赵玄祐眸光一动,“我倒不知。” 玉萦伸手在他下巴上轻轻描摹,婉声道:“爷这般丰神俊朗、气宇轩昂,却被我霸占着,凤姨娘不高兴也是人之常情。” 赵玄祐冷笑一声,伸手将玉萦搂得更紧。 “所以,你觉得凤棠会害你。” “害不害的,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她讨厌我。” 她与凤棠接触不多,并不清楚凤棠的为人,或许凤棠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好人呢。 只是,凤棠对她的厌恶溢于言表,若要从侯府里挑出仇人,除了宝钏,便只有她。 想到这里,玉萦忽而又多想了一层。 倘若侯府里有人给宝钏通风报信,凤棠的确可以办到。 叶老太君年迈,明面上凤棠与宋管家一起打理事务,但宋管家历来只管前院,后院甚少插手。 凤棠虽是姨娘,却实实在在地管着内宅各处,手底下能调派的人手众多。 她的手伸不进泓晖堂,但要安排人在泓晖堂外蹲守,却是轻而易举。 叫个婆子到泓晖堂门口扫路,亦或喊个丫鬟去修剪树枝,根本不会有人起疑。 涮洗恭桶的宝钏,不也正是在凤棠的管辖之下吗? 她既能监视玉萦,又能暗中差遣宝钏,侯府里除了她,没人能办到此事。 玉萦的心突突地跳了起来。 她抬眼看向赵玄祐,赵玄祐亦正注视着她。 “想到了?” 玉萦不安地捏着手指,透过他的眼神,揣度着他的心意。 片刻后,玉萦恍然,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。 “爷已经查清楚了,对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