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离得近了,赵玄祐方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药膏味道。 “殿下这是擦了多少外伤药?” 宫中御用的外伤药固然金贵,但常用的外伤药材就是那么几种,闻起来都差不多。 “关你什么事?你只管我习武的事,又不是御医。”赵岐虽然服了赵玄祐的武功,嘴上依旧不肯服他,说出来的话句句都是怼。 赵玄祐轻笑:“殿下身份尊贵,臣纵然不是御医,也不会不顾殿下安危。” “装模作样。”赵岐冷冷道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若不是拜你所赐,我怎么会伤得这么重?” 赵玄祐略一挑眉,眸光瞥向一旁站得笔直的银瓶和牧笛。 这两个护卫都是自幼习武的高手,怕是昨晚给赵岐上药的时候已经猜到扎马步不至于会有淤青了。 “那殿下今日还肯过来跟着臣练?” “跟你习武是父皇的旨意,我自然要听。如今我打不过你,被你打伤也无话可说,不过,赵玄祐,你给我等着,总有一天有你上药膏的时候。” 赵玄祐听着赵岐口中的威胁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 这位小皇子的确不是无药可救,他如今立了狠心要习武,他年纪尚小,身边又有最顶尖的武士,将来能练成什么样的确不好说。 赵玄祐是骄傲自矜之人,但从来不会盲目自信。 “殿下若以臣为对手,可不能只逞三五日之气,少说也得两三年方可见成效。” “谁说我是一时之气了?”赵岐不服气的反驳,“你给我等着!” 赵玄祐微微颔首,“臣恭候殿下。” “哼。”赵岐见赵玄祐眼中并无耻笑,微微收敛了眸中的不忿,缓了缓,又道,“有件事,我想跟你商量。” “殿下请讲。” “我可以天天练马步,可是能不能不要在这里练?赵煜那个混蛋自己不练他的箭,隔一会儿就过来烦我,我实在不想看到他。” 不在演武场? 行宫到底不比皇宫宽敞,若是在宫殿练习,只怕会惊扰帝后。 “殿下可有什么主意?” “你和裴拓不是住在一起吗?父皇让他指点我诗文,我去你们那边,不就正好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