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十口大锅日夜赶工。 第一批限量一百瓶玉肌膏出炉。 秦挽洲没有在报纸上登报宣发,而是亲自挑了十瓶装入紫檀木盒。 赵叔捧着木盒,面露不解: “大小姐,既然是送礼打响名气,为何不送各府正房太太,反倒让我送给马大帅的九姨太、李买办的七姨太这些偏房?” 秦挽洲手腕翻转,合上账本,语调慵懒:“正室太太靠娘家势力撑腰,地位稳固,做事要顾全大局要面子。” “姨太太们靠什么?全凭那张脸和男人的宠爱。色衰则爱弛,为了留住青春,她们最疯。” “只要效果好,她们敢想尽一切办法去搬空男人的金库。” 七天后。 马大帅公馆。 马大帅的九姨太照着西洋镜,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。 她脸上因常年抽大烟留下的暗沉黄斑,淡了九成。 眼角的细纹完全撑平,整个人气色极佳。 “神药!神药!” 九姨太攥着见底的白瓷瓶,急声催促丫鬟,“快!去秦家名下的百货行,给我买十瓶回来!” 同样的一幕,在各个权贵宅邸上演。 这十位处于北地社交圈顶层的女人,顶着那张返老还童的脸出席了一场舞会。 北地名媛圈当晚全炸了锅。 谁也不缺那几个大洋。 谁都想多活几年青春。 次日清晨。 秦氏百货行门前,豪车堵塞长街。 穿着貂皮大衣、戴着南非钻戒的贵妇们,抛去往日矜持,指派保镖挤在门口叫号。 秦挽洲坐在百货行二楼贵宾室,透过单向玻璃俯瞰楼下。 赵叔擦着汗跑上楼:“大小姐,楼下要挤疯了。他们出价五百大洋一瓶!” “不卖大洋。”秦挽洲放下茶杯。 赵叔愣住:“那怎么卖?” 秦挽洲指尖点了点桌面,眼底尽是商人的算计: “前阵子盘尼西林的事,那几个洋行买办联合起来给晏家军下绊子,卡着不卖给咱们德国造牛皮军靴和俄国防寒服。” “马上入冬,前线将士缺冬装。洋行既然敢断我的货,我就换个法子让他们自己吐出来。” 她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的披肩:“放出话去,玉肌膏千金不卖,只送给支持晏家军防线建设的爱国人士。” “想要一瓶药,拿两百套顶尖洋装军需的捐赠回执来换。要全新的,直接送去北大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