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晏不言扫了前排一眼,周平立马挺直腰板,目不斜视。 晏不言收回视线,大掌掐住纤细的腰肢,将她紧按胸膛。 车厢内,他唇擦过她的耳廓,嗓音沙哑: “嘴这么硬。” “等回了府,我看你还能不能叫得好听。” 秦挽洲被他直白的侵略意图烫得一颤,撞进男人翻涌暗火的眼底。 防弹轿车刚在督军府门廊停稳,车门被一脚踹开。 晏不言抱起秦挽洲,大步直奔二楼主卧。 佣人和副官纷纷低头避让。 房门猛地关上。 晏不言几步将她抛入软被。 未等秦挽洲起身,他高大身躯压下,单手将她纤细的手腕扣在床榻上。 晏不言单膝挤入她双腿之间,看着她乱发与泛红的眼尾。 “不是满心满眼全是我?” 他慢条斯理解开风纪扣,粗糙指腹顺她旗袍领口下滑,挑开盘扣。 “那就证明给我看。” 秦挽洲呼吸凌乱,娇声抗议: “哥哥,你弄疼我了……” “疼?” 晏不言毫不留情咬住她锁骨,引来一声难耐轻喘。 “刚才在外面提那个小白脸的时候,怎么不怕我心疼?” “我哪有……” “说。” 晏不言加重手上的力道,逼迫她直视自己,嗓音低哑惑人。 “说你这辈子,身心都只能是我晏不言一个人的。” 秦挽洲脸颊涨红,她咬着唇不肯出声。 晏不言冷哼,指尖挑开最后一道防线,动作蛮横却蕴含致命技巧。 “不说?” “那今晚谁也别想睡。” 秦挽洲眼角泛起水光,理智被热浪打碎。 她只能仰起脖颈,顺着他的心意,用甜腻嗓音断续求饶: “晏哥哥……最厉害……” “洲洲……洲洲全身上下都是哥哥的……” 得到满意的答案,吃干醋的杀神抛却理智,化身不知疲倦的野兽,将这朵娇艳的红玫瑰连皮带骨吞入腹中。 这场酸味惩罚,直到后半夜秦挽洲嗓子喊哑,才算停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