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晏不言霍然起身,丢下这句话便大步流星朝门外走去。 步伐极快,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落荒而逃。 离开秦家公馆时,他嘴上冷嗤一声“荒唐”,那束格格不入的玫瑰花却稳稳被他单手握着。 督军府专车外,副官周平拉开后座车门。 晏不言跨进车内。 周平启动引擎,透过后视镜瞥见自家大帅腿上那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,猛地咬住下唇。 他面部神经险些扭曲,才勉强憋住笑意。 杀神抱玫瑰,北地六省怕是要变天。 …… 三日后,北地全城戒严。 督军府迎亲的车队浩浩荡荡驶过长街。 秦家那几十口装满真金白银的樟木陪嫁箱,闪瞎了沿途百姓的眼。 防弹轿车内,空间逼仄。 晏不言换了身崭新的深蓝色督军礼服,胸前勋章琳琅。 他双手交叠放在膝头,闭目养神,试图用一贯的冷冽气场镇住旁边那个一直乱动的作精。 秦挽洲毫无顾忌。 她嫌弃老式真皮座椅太硬,身子一歪,软得像没骨头一样,理直气壮地靠上男人宽阔的肩膀。 晏不言霍然睁眼。 车厢内充沛着她身上高级法式香水的甜香。 温软娇怯的触感贴着他紧实的小臂传来,完全打乱了他平稳的呼吸。 “晏哥哥……” 秦挽洲压根不管他骇人的脸色,葱白的手指揪住他的衣袖晃了晃。 “这车好颠呀,我的腰都要被晃断了,骨头疼~” 她眼尾泛红,可怜巴巴地仰头看他。 【这胸肌真硬!蹭这一下手感绝赞!近水楼台先得月,这块极品鲜肉我今晚必须吃上!】 晏不言呼吸粗重了几分,喉咙干涩。 他本该一把推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,可偏偏手腕怎么也使不上力。 那声娇滴滴的“哥哥”,像带电的藤蔓,直接缠紧了他的四肢百骸。 “秦挽洲,安分点。”他嗓音喑哑,透着连自己都没发觉的妥协。 跨火盆、拜天地,繁琐沉闷的旧式礼节整整折腾了两个时辰。 北地权贵云集,晏不言只露了一面,便借口巡视城防离开大厅。 夜幕低垂。 大红龙凤烛将新房照得通明。 督军府一向崇尚简朴肃杀,这间新房为了成婚勉强布置了一番,却依然透着一股冷硬的军旅作风。 晏不言迈步走入新房。 他摘下白手套扔在红木圆桌上,长指扯开领口紧绷的风纪扣。 军营里待惯了,他压根不知道该拿这个娇气得要命的女人怎么办,只能硬邦邦地甩下一句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