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武城侯府。 夕阳西斜,将院中的青砖地面染成一片金黄。 王翦站在院中,手提一杆亮银长枪。 他已经年近八旬,须发皆白,但脊背挺得笔直,目光如炬。 他深吸一口气,长枪一抖——枪出如龙。 身影扭动,步伐矫健,完全不似七八十岁的老人。 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弧,带起的风声呜呜作响,震得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叶子簌簌落下。 一套枪法练完,王翦收枪而立,气息微喘,但眼神比之前更亮了。 他抬头看了看天幕,拍了拍枪杆:“老伙计,咱们还得再撑几年。” 枪杆微微震颤,像是在回应他。 …… 御医院。 夏无且站在院中,负手而立。 他身后,几个弟子正围着义妁——那个在天幕中预告会成为医圣的少女,此刻已经彻底苏醒,正在御医院中学习。 义妁盘腿坐在榻上,面前摊着一卷竹简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药方。 她年纪虽小,但目光沉静,手指在竹简上缓缓划过,嘴里念念有词。 “师父。”一个弟子走到夏无且身边,低声问,“天幕中说,您将来也是神……药神。您不紧张吗?” 夏无且笑了笑:“神不神的,那是以后的事。现在的我,只是个大夫。” 他看了一眼义妁,吩咐道:“去,把那本《神农本草经》誊一份给她送去。” …… 贤才院。 她今年十一岁,扎着两个小揪揪,脸蛋圆圆的,但眉宇间已经有一股子英气。 天幕中那些打打杀杀的画面,别人看着害怕,她看着……手抖,不是害怕,而是兴奋。 她跑到院子里,捡起一根趁手的长枪,呼呼地舞了起来。 虽然虞家招式谈不上章法,但那股子狠劲,已经有了几分模样。 …… 城外,工地。 章邯摘下头上的草帽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 身后是绵延数里的工地——新水渠、新道路、新粮仓,一砖一瓦都在往上升。 他看了一眼天幕中那个定格的女子,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。 “我没什么大本事,但多修一条渠,百姓就能多收一斗粮。” 他重新戴上草帽,朝工地走去:“兄弟们,加把劲!干完这趟,再开一条渠!” 工地上传来一片应和声。 …… 扶苏府,后院。 曲流萤坐在池塘边,赤着脚伸进水里,脚尖轻轻点着水面,激起一圈圈涟漪。 平日里话不多,总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。 但今天,她的话更少了。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那条细细的银链——苗疆圣物,据说能沟通天地灵气。 她一直不知道该怎么用,也一直不太在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