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是神仙。 就算始皇陛下亲临,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身边。 一个时辰后,几个工匠颤颤巍巍地坐上了驾驶座。 嬴昭宁站在旁边,仰着头,奶声奶气地喊着:“这个杆子往前推是挖土,往后拉是抬臂,往左转是倒土——对,就是这样!慢一点,别急!” 挖掘机的铁臂缓缓抬起,铁爪张开,一斗土倾泻而下。 工匠的手还在抖,但眼睛已经亮了。 压路机轰隆隆地碾过路基,把碎石和泥土压得平平整整。 推土机推着土石往前走,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巨兽。 嬴昭宁又兑换了上万件工具——铁锹、铁镐、手推车,整整齐齐地码在空地上。 还有上百箱柴油,堆得跟小山似的。 她把水泥的制作方法也留了下来,让他们先试着烧制。 修路,水泥比什么都好。 刑徒们围在那些工具旁边,看着那些亮闪闪的铁锹和铁镐,有人伸出手摸了摸,又缩回去。 他们怕摸坏了。 嬴昭宁看了他们一眼,没有说话。 她跨上电动车,戴上头盔,拧动把手。 小车无声无息地滑了出去。 身后,官员和刑徒们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小小的背影越来越远。 没有人说话。 有人在哭。 不是伤心,是不知道为什么,眼泪就掉下来了。 嬴昭宁没有直接离开蜀郡。 她去了郡守府。 郡守正在后衙喝茶,听说太女殿下来了,手里的茶碗差点没端稳。 他跌跌撞撞地跑出来,看到那个骑着小车的小丫头,愣在门口。 她的车很奇怪,她的头盔很奇怪,她整个人都很奇怪。 但他不敢问。 “殿下……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郡守擦了擦额头的汗,声音发紧,“您派人传个话,臣去咸阳领就是了。” 嬴昭宁把小车停在院子外,摘下头盔,挂在车把上。 她仰着脸看他:“我顺路。” 郡守张了张嘴,想说“顺路?从咸阳顺到蜀郡?” 但他没敢说。 他只是连连点头,侧身请她进正堂。 嬴昭宁没有进去。 她站在院子里,抬手——光芒闪过,成堆的土豆、红薯、水稻种子出现在青石板上,堆得跟小山似的。 郡守的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 “殿下,这……这是……” “神物。”嬴昭宁从袖中取出几卷手册,递给他,“种植的法子都写在上面。亩产是现在的十倍。” 郡守接过手册,手在抖。 十倍。亩产十倍。 他咽了口唾沫,翻开看了一眼,又合上。 “殿下,臣……臣怕种不好。”他的声音发虚,“蜀郡的地,有的旱,有的涝,有的盐碱——” “手册上都写了。什么地种什么,什么时候种,怎么种,都有。”嬴昭宁看着他,“你安排人去种,挑老农,挑肯干活的。种好了,百姓吃饱了,是你的功劳。” 她顿了顿,语气重了几分:“我会不定时过来走访调查。种好了,我记你一功。种不好,或者有人糟蹋了种子、贪墨了粮食——” 她没有说下去,但郡守已经懂了。 他的腿软得跟面条似的,连连叩首:“殿下放心,臣一定尽心尽力!臣亲自盯着!谁要是敢动这些种子一根毫毛,臣第一个砍他的脑袋!” 嬴昭宁点点头,语气缓了一些:“也不是光吓你。种好了,你这一方的百姓都能吃饱饭。你想想,到时候百姓见着你,喊你‘父母官’,那是什么滋味?” 郡守愣了一下。 然后他的眼眶忽然有点红。 他在这蜀郡当了七八年郡守,百姓见着他,不是躲就是怕。 从来没有人心甘情愿喊他一声“父母官”。 他低下头,声音有些哑:“臣……臣明白。” 嬴昭宁没有再说什么。 她转身走出院子里,跨上电动车,戴上头盔。 但她没有骑走。 反而下车,收起电动车和头盔。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。 抬手—— 光芒闪过,银白色的飞艇从虚空中显现,悬停在郡守府上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