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太阳每天都会东升,这场莫须有的罪名何时才能散去? 半个小时,顾念到达马主任家。 他们红旗大队属于未来的城中村,距离公社和市里都是半个小时自行车的路程。 顾念只懂医术,不会做生意。 她打算等过过再买一块宅基地,安安稳稳等着拆迁不比那比过山车还刺激的创业强?! 她野心不大。 男主罩着她,她以行医为乐,衣食无忧足矣。 还没进屋,就听到一女人着急的声音:“哎呀,诺诺摸着又烫了,该是又肺炎发烧了,不能再等了,快去卫生院输液。” 听到“发烧”二字,马主任心下也是一沉。 坏了,又是肺炎了。 都愁死他了,只要诺诺一感冒,就立刻往肺上走,形成肺炎。 “顾大夫,你请。” 顾念加快了步伐,见丈夫请来一年轻漂亮的大夫,马主任妻子王红梅显然信不过。 但见丈夫安抚的眼神,她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医了。 顾念进屋,净手,便立刻给诺诺把脉,又把指尖放在诺诺颈侧与胸口。 得出结论:“还没到肺,是气管炎症,但以诺诺的体质应该会很快蔓延到肺,你们别急,我先施针。” 顾念取出银针,在煤油灯焰上快速一掠。 “诺诺乖,阿姨轻轻碰一下,很快就不那么难受了。” 她让马主任和王红梅按好诺诺,同时安抚诺诺一声,便手起针落。 第一针精准刺入颈后天柱穴,接着是胸前膻中、手臂尺泽,下针极快极稳,指尖捻转间带着一种沉稳的韵律。 不过须臾间,几处要穴已扎上细针,顾念凝神静气,指尖在针尾或轻弹,或微旋。 王红梅本来还在将信将疑,但一看到顾念行针的手法,她猜测这次该是看对人了。 马主任也是两眼亮晶晶。 大队长也跟着一起来了,他在后面瞧着,觉得今年拖拉机准没跑了。 约莫一刻钟后,顾念开始起针。 “拿湿毛巾来,温水,不要太凉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