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呼气,散于周身。 一呼一吸,往复循环。 可下一瞬... 张良眼皮未动,眼前却无端浮现出隔壁的景象:少年坐在床沿,鞋子早已踢落,袜子还未褪去。 她先是伸了个懒腰,双臂高高举过头顶,张口打了个哈欠,随即身子一仰,整个人重重倒在床上。 张良猛地睁眼,心砰砰狂跳,快得反常。 对面土墙石灰抹面,厚实坚固,分明什么也望不见。他喘了两口粗气,闭了闭眼,暗自宽慰:许是坐得久了,眼花了。 对,只是眼花。 总不至于...... 张良重新阖眼,端正坐姿,脊背挺得笔直,双手轻搭膝头,掌心向上。 画面再度浮现。 这一次更为清晰。 少年仰躺在床上,一手枕在脑后,还悠闲地跷起了二郎腿...... 这回他再清楚不过,绝非眼花。 “......?” 真是见了鬼。 他怎能隔空看见隔壁房门的画面??? ...... 在城里又待了两日。 头一日赵听澜拉着张良把镇子逛了个遍,从东头的铁匠铺逛到西头的棺材铺,连巷子深处卖针线的老婆婆都没放过。 张良跟在后头,斗笠压得低低的,手里提着一包桂花糕、两串糖葫芦、半斤卤牛肉、一袋炒栗子,活像个跟班的小厮。 赵听澜倒好,两手空空,东看看西瞧瞧。 两人逛到街尾,人渐渐少了。 路边的墙上贴着一排告示,风吹日晒有些已经卷了边,字迹模糊不清。告示上画着几张人像,画旁写着几行字,大意是缉拿要犯,提供线索者有赏。 赵听澜的目光落在那几张人像上,看了几秒。 第(3/3)页